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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年少时无意的搭救,他给予她最真挚的承诺。
“就以这枚玉佩为证,我定三书六聘,娶你做我的妻子。”
然而一别经年,等待她的,却是大婚当日在暴雨中等待的屈辱。
那年的承诺,就像她沾满污泥的嫁衣般,一文不值。
第一章
黑云压城,大雨滂沱。
今日正是宣王荣明煦迎娶吏部将军嫡女姚锦玲的日子。
姚锦玲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一身逶逶拖地的绣牡丹嫁衣,头戴凤冠金步摇,笑的甜美。
一想到今日就要心爱已久的男人成亲,心中便雀跃不已。
她爱了荣明煦多年,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不过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以后她便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姚家一切准备妥当,但接亲队伍却迟迟未到。
眼见着离吉时越来越近,接亲的队伍才姗姗来迟。
姚锦玲在喜婆的搀扶下走到门口,才发现接亲的队伍只有几个小厮,连喜轿都没有。
姚父脸色难看的问:“为何没有喜轿?”
领头小厮拱了拱手:“王府的喜轿去接顾小姐了,所以姚小姐您只能自己走过去了。”
姚锦玲的笑容僵在脸上,顾小姐是谁,怎么她从未听说过?
忍不住问:“今日不是王爷与我成婚的日子吗?”
“您是王妃,顾真真小姐是侧妃,王爷特意定了今日一同迎娶。”
姚父大怒:“胡闹,玲儿可是正妻,怎么能连迎亲花轿都没有!”
姚锦玲心口一疼,不敢相信荣明煦会这般羞辱她……
他们虽是圣上赐婚,但荣明煦曾答应过会娶她为妻的,一定是荣明煦没认出她来,只要两人见面把其中的误会说开就好。
姚父还想说什么,姚锦玲抬手阻止道:“爹,算了,再耽误下去怕是要误吉时了。”
“这么大的雨,你如何走?”
“不打紧,柳绿,你给
《念念不忘终是卿姚锦玲荣明煦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简介:
年少时无意的搭救,他给予她最真挚的承诺。
“就以这枚玉佩为证,我定三书六聘,娶你做我的妻子。”
然而一别经年,等待她的,却是大婚当日在暴雨中等待的屈辱。
那年的承诺,就像她沾满污泥的嫁衣般,一文不值。
第一章
黑云压城,大雨滂沱。
今日正是宣王荣明煦迎娶吏部将军嫡女姚锦玲的日子。
姚锦玲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一身逶逶拖地的绣牡丹嫁衣,头戴凤冠金步摇,笑的甜美。
一想到今日就要心爱已久的男人成亲,心中便雀跃不已。
她爱了荣明煦多年,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不过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以后她便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姚家一切准备妥当,但接亲队伍却迟迟未到。
眼见着离吉时越来越近,接亲的队伍才姗姗来迟。
姚锦玲在喜婆的搀扶下走到门口,才发现接亲的队伍只有几个小厮,连喜轿都没有。
姚父脸色难看的问:“为何没有喜轿?”
领头小厮拱了拱手:“王府的喜轿去接顾小姐了,所以姚小姐您只能自己走过去了。”
姚锦玲的笑容僵在脸上,顾小姐是谁,怎么她从未听说过?
忍不住问:“今日不是王爷与我成婚的日子吗?”
“您是王妃,顾真真小姐是侧妃,王爷特意定了今日一同迎娶。”
姚父大怒:“胡闹,玲儿可是正妻,怎么能连迎亲花轿都没有!”
姚锦玲心口一疼,不敢相信荣明煦会这般羞辱她……
他们虽是圣上赐婚,但荣明煦曾答应过会娶她为妻的,一定是荣明煦没认出她来,只要两人见面把其中的误会说开就好。
姚父还想说什么,姚锦玲抬手阻止道:“爹,算了,再耽误下去怕是要误吉时了。”
“这么大的雨,你如何走?”
“不打紧,柳绿,你给煦坚持不用。
这是姚锦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用掉就没有了,他舍不得,就好像服下这颗药,姚锦玲就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生命中一样。
他学着姚锦玲将药随身携带。
不仅如此,他陷入了一种浑浑噩噩的状态,白天他边处理公务办事,边想方设法寻找药锦玲的下落,晚上时分回到王府,他只能靠喝酒度日,以解相思之苦。
无数的人劝荣明煦别找了,荣明煦则无论如何都在坚持,他从不相信姚锦玲已死,她相信姚锦玲一定还在某个他看不到的地方,好好活着。
一年光景过去,顾真真早已被砍了头,王府也恢复了平静,似乎当年那些事情已经过去。
而荣明煦的寻找没有一刻停下。
“昨日寻了哪里,可有什么收获?”荣明煦坐在书房问出去找人的侍卫。
侍卫道:“属下们找了客栈,还有城门,都没见到长得像王妃的人。”
荣明煦点点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随即他起身,提剑走了出去。
他来到街上办事,路过一家酒楼。
这家酒楼有一种用竹子酿的酒,其味清香,口感醇厚,一口下去会让荣明煦很快迷醉,又不会有很大的后劲,很适合他这样需要晚上靠着酒来安慰自己第二天又要处理事务的人。
他想着前天的那坛子酒要喝完了,既然路过,那就进去再买一坛子。
店小二一见到他救热情地迎了上来:“哟,王爷,之前的酒就喝完啦?还是老样子吗?”
“老样子,这一次给我来两坛。”
“好嘞,您先在里边儿坐一坐,小的一会儿就来。”
荣明煦随便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等了一盏茶的时间都没见到店小二打酒回来。
以往店小二很快就会把酒打上来的,也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
没多大会儿,包厢那边传来喧闹声,荣明煦张望过去,便看到很多人都围向一间小包厢的门口。
他毕竟是王爷,京城出了什就变了,她眼里的恐惧褪去,嘴角也不再颤抖,然后她放松蜷缩的手脚向周安宁靠近。
周安宁心疼不已,一把将姚锦玲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我回来了。”
姚锦玲紧紧贴着周安宁,发着抖的身体逐渐平息下来。
“都出去,她需要安静。”
荣明煦心有不甘,他盯着相拥的二人许久,直到姚锦玲被周安宁的身影挡住看不到了,才磨蹭着退出去。
门在眼前关上,荣明煦从混乱中回过神后,忍着难过强自镇定,一直在门外等着。
他想过姚锦玲会恨他,不原谅他,从没想过姚锦玲会害怕他。
那些曾经的伤害对于她来说,居然如此的可怕。
更让他难受的是,周安宁是姚锦玲现在最依赖的人,她真的不在乎荣明煦了,她想依靠的是别的男人。
荣明煦在院子里站了很久,半个时辰后周安宁出来,见到荣明煦在这里一下就变了脸色。
“王爷还在这里做什么?”
“我想知道她怎么样了,不然我不放心。”
周安宁板着脸道:“烟烟现在平静下来了,她本来身体就不好,如今情绪激动引起身上的隐疾发作,所以反应激烈,以后王爷就别来了。”
荣明煦道:“这是不是因为以前的伤太重了,伤到了肺腑,所以才......”
周安宁自然不能承认,承认了就相当于证实姚锦玲的身份了,因此道:“王爷未免想太多,烟烟身体从小就不好,她以前的事情您怎会清楚?”
周安宁的话堵得荣明煦哑口无言,不管他怎么想,只要那两人矢口否认,荣明煦就算再生气再难过,也只能自己受着。
失魂落魄地回到王府,荣明煦被浓烈的失去感包裹着,他受不了此前一直爱着自己,愿意为自己委曲求全的人投入别人的怀抱,还将他视若阎罗,这让他如何能承受。
他想喝酒,从书房的角落翻出酒坛子,仰头欲灌,可是一滴酒都没有了。
紧抿着,微红的脸庞透出她的青涩。
她是美的,容明煦承认,自己其实在见到姚锦玲的第一眼就有所触动了。
那时他误以为顾真真是他当初给出承诺的少女,若他爱上了姚锦玲,就会对不起顾真真,心里快速将这份感情淡化,压在了最深处,他甚至来不及细细思考那一眼的惊艳来自何处。
失落感慢慢将容明煦包围,他刹那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好像做任何事情都失去了意义。
唯有姚锦玲能将他从这般泥沼里拉出来。
姚锦玲......对了,姚锦玲!
容明煦从床上坐起来,跌跌撞撞朝外跑去。
“王爷!”
他像个疯子一般不顾任何人的阻拦,跑到了大街上。
深夜重寒,容明煦穿着单衣却一点也感受不到冷意,他只是不管不顾地往前跑,跑到皇陵,跑到姚锦玲的墓前。
像找到了归属般,荣明煦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抱住冰冷的墓碑,轻轻让脸贴在上面,似乎这样做他能离死去的姚锦玲更近一些。
容明煦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姚锦玲分明是他自己送进大牢的,她还毒害了老王妃,一个心肠歹毒的人,为何让他如此难过?
但他抑制不住自己,铺天盖地如浪潮而来的痛苦很快将他的理智吞噬殆尽。
“玲儿,我来晚了,对不起......”一开口,容明煦的眼泪就克制不住溢出眼底。
“以前都是我的错,我认错了人,不听你的解释,你很恨我吧?”
“玲儿,你一个人在这是不是很冷,我每日来陪你好不好?”
容明煦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擦拭落在墓碑上的雪,但顾不上脸颊上冰冷的眼泪,眼里只有姚锦玲的墓碑。
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久到自己身上积了一层薄薄的雪,有的雪贴在衣服上,融化成水钻进了肌肤,刺骨的寒意也无法让他从姚锦玲的墓前离开。
他想着姚锦玲平日里喜欢什么,要不要下次来煦见状心疼的忙把顾真真抱了起来,对下人吩咐:“快,叫御医来!”
说完转向姚锦玲顿时变了脸色,冷冷开口:“你给我在这儿跪着!”
姚锦玲看着荣明煦满心满眼都是顾真真的样子,心里一痛,委屈的开口:“明煦!你都不问清楚真相,就相信顾真真的一面之词吗?”
荣明煦抱着顾真真的身影一顿,随即道:“真真不会骗人,我信她。”
他信顾真真,却不肯信她。
姚锦玲说什么都不跪,不是她的错她不认:“我为什么要推她下水?她死了我有什么好处?”
“你倾心于我,嫉妒真真,若真真出事了,你就能取而代之。”荣明煦的声音比秋夜的风还要凉。
姚锦玲没想到自己在荣明煦的心里竟是这么恶毒的人。
她还想为自己辩解,荣明煦手一挥,两个粗使婆子立即压住姚锦玲的双臂,迫使她跪在地上。
姚锦玲只觉膝盖砸在石板上传来阵阵钝痛,粗使婆子用着蛮劲儿,好像要把她双臂卸下来。
姚锦玲痛呼出声,荣明煦却早就抱着顾真真入了房内。
细细密密的秋雨也落了下来。
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太医院最好的周太医便匆匆赶来了。
看着跪在大雨中的姚锦玲,周太医脚步一顿,眼眸里划过抹心疼。
姚锦玲还在闺中时,因姚母身体不好,需经常请太医,一来二去周太医便认识了姚锦玲。
房里随即响起了荣明煦焦急的催促声:“周太医呢!来了没有?快请他进来!”
周太医只得收起目光,快步进了房中。
屋外,姚锦玲的衣服很快被雨淋湿,贴在身上冰冷无比。
许久才见荣明煦跟周太医出来。
送走了周太医,荣明煦才走到姚锦玲面前。
见着姚锦玲这副模样,荣明煦不禁皱了皱眉:“真真什么时候准你起来了,你才许起来!记住这次教训,以后若你再犯,定不会这般轻易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