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诗龄知道吗?”
许佳宁只是随口一问,男人并没有将目光投射到她的身上。
“诗龄没必要知道,只需要知道最后能胜诉就可以了。”
梁司瑾回避了许佳宁的话,语言上保护江诗龄的表现也被许佳宁看在眼里。
喊人家名字喊的这么好听,考虑的还真是事事周到呢。
许佳宁想到了刚刚的狼狈模样在梁司瑾眼里的轻蔑。
与现在讲到江诗龄却下意识维护的态度转变,属实可笑。
腹部又开始隐隐作痛,许佳宁轻皱眉头掩饰疼痛。
“知道了,所以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梁司瑾轻敲桌面,最后指着文件上照片的男人,
“这个医生,去找他谈谈吧。”
许佳宁点头了然,准备离去被男人起身的动作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