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踏进卧室,下一瞬一个花瓶在他脚边被摔成碎片。
“逆子,跪下!”
谢景晏脚步一顿,神色复杂地看向谢母:“妈……”
谢母气的捂紧心脏,怒不可遏:“别叫我妈,看看你做的什么混账事!”
“拿妻子的清白玩笑,你让时宜以后怎么见人?又把我们谢家置于何地?!”
姜时宜连忙走到床边,安慰谢母:“妈您现在不能激动,消消气。”
她话刚落,谢景晏在身后接了话:“关我什么事?当初是您逼我娶她,今天的下场就是她活该!”
姜时宜眼眶一热,怔怔望向谢景晏:“这些年我对你百依百顺,到底哪点对不起你?”
她想不通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谢景晏这么恨自己。
恨到不惜用最侮辱的方式来折磨她。
谢景晏薄唇一弯:“因为你贱,明知我不爱你还嫁给我,这不是贱吗?”
姜时宜呼吸凝滞,心彻底冰凉。
原来谢景晏之所以能对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