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觉得谢景晏现在不爱自己也没关系。
因为她有大把时间陪他耗……可现在,她等不起了。
凌晨两点,姜时宜关上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别墅,再无归期。
翌日,清晨。
律师事务所内。
姜时宜虚弱的靠在椅子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坐在对面的律师职业性的问:“小姐,请问您有什么诉求?”
姜时宜抿了抿干涩的唇,目色悲凉:“我要立一份遗嘱。”
律师惊讶的看了眼姜时宜,但还是开口问:“您请说。”
姜时宜垂了垂眸,声音沙哑:“只有一条,将我名下所有财产转移给我的丈夫谢景晏。”
交代完遗嘱的事后,姜时宜身心俱疲的闭了闭眼。
一滴清泪悄然落下。
景晏,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了。
当天下午。
姜时宜开车来到了世嘉公寓,站在别墅前按响了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