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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时的功夫,他怎么变得跟顾濯一样,温和慈祥起来了。
顾濯也是这样,虽然表面看起来凶巴巴的,可是却对他极好。
他想要什么,他就会满足。
就像他想吃汉堡,顾濯开始不同意,最后还是买了给他。
还有他想看动画片,顾濯说幼稚,却最后陪着他一起看,还给讲了看不懂的地方。
要是父亲也变成跟顾濯一样,那就太好了。
“爸爸,您真好。”
谢锦安的眼睛变成星星眼,看向谢辞时,眼里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恐惧和害怕。
多了一抹儿子对父亲的崇拜,还有一丝难得的依赖。
谢辞从他清澈的眸子里看到了变化,心下一暖,抱起谢锦安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小安,以后不要乱跑,你如果想出去玩,一定要跟爸爸说。”
谢锦安用力地点了点头:“好。”
谢辞欣慰一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话音刚落,谢锦安眼底闪过一抹狡黠:“那,爸爸您明天可以陪我出去玩吗?”
“明天啊......”谢辞拖着长长的语调,思索了起来。
秘书凑过来,低声提醒:“谢总,明天可能不太合适。”
不等谢辞开口,谢锦安抢先问道:“为什么不合适?”
他爸是谢家家主,自然想出去就出去才对,怎么有不合适的道理。
谢辞同样的疑惑的眼色望向秘书。
一看谢辞茫然的眼神,得嘞,谢总您酒还没醒呢!
他忙立刻回答道:“谢总,已经帮您定了明日的机票去国外见太太。”
第三十三章
谢辞带着谢锦安来到Y国一个种满山茶树的小镇。
在山脚下遇到了顾濯,他不知道从哪得来了消息,也跟着来了。
顾濯望向那满山的山茶树,此刻难得没有对谢辞说那些带刺的话。
倒是谢锦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趁谢
《我死后,失忆的前夫开始追妻火葬场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个小时的功夫,他怎么变得跟顾濯一样,温和慈祥起来了。
顾濯也是这样,虽然表面看起来凶巴巴的,可是却对他极好。
他想要什么,他就会满足。
就像他想吃汉堡,顾濯开始不同意,最后还是买了给他。
还有他想看动画片,顾濯说幼稚,却最后陪着他一起看,还给讲了看不懂的地方。
要是父亲也变成跟顾濯一样,那就太好了。
“爸爸,您真好。”
谢锦安的眼睛变成星星眼,看向谢辞时,眼里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恐惧和害怕。
多了一抹儿子对父亲的崇拜,还有一丝难得的依赖。
谢辞从他清澈的眸子里看到了变化,心下一暖,抱起谢锦安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小安,以后不要乱跑,你如果想出去玩,一定要跟爸爸说。”
谢锦安用力地点了点头:“好。”
谢辞欣慰一笑,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话音刚落,谢锦安眼底闪过一抹狡黠:“那,爸爸您明天可以陪我出去玩吗?”
“明天啊......”谢辞拖着长长的语调,思索了起来。
秘书凑过来,低声提醒:“谢总,明天可能不太合适。”
不等谢辞开口,谢锦安抢先问道:“为什么不合适?”
他爸是谢家家主,自然想出去就出去才对,怎么有不合适的道理。
谢辞同样的疑惑的眼色望向秘书。
一看谢辞茫然的眼神,得嘞,谢总您酒还没醒呢!
他忙立刻回答道:“谢总,已经帮您定了明日的机票去国外见太太。”
第三十三章
谢辞带着谢锦安来到Y国一个种满山茶树的小镇。
在山脚下遇到了顾濯,他不知道从哪得来了消息,也跟着来了。
顾濯望向那满山的山茶树,此刻难得没有对谢辞说那些带刺的话。
倒是谢锦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趁谢她时,总有无限次的宽容。
她想嫁给谢辞,父亲考虑到谢家关系复杂不太赞成,却看在她一心扑在谢辞身上,最终同意了。
谢辞还没成为继承人时,在谢家处境也不太好,父亲经常利用乔家的势力照拂谢辞。
却没想到,谢辞成为家主后,全然忘了乔家对他的帮助,不仅让乔家破产,还逼死了父亲。
慈爱的母亲,在她小时候哄她入睡,她成亲那天,母亲哭着送她出嫁。
父亲去世后,母亲被刺激得病了,她放下尊严求来的,却是谢辞请的假医生害死了母亲。
甚至谢辞还护着假医生出境,将她困在别墅,让柳烟逼死她。
乔莞想着,眼泪便悄悄从眼角滚落下来,她恨,恨自己,也恨谢辞。
“咚咚咚——”
忽然,窗子发出轻微的声响。
乔莞下意识回头看过去,看见一个黑影正轻手轻脚的从外面翻进来。
她刚要出声,却听见那人“嘘”了一声,身形有些眼熟。
“是我。”
第二十一章
见到眼前的人影真是顾濯的时候,乔莞还颇有些惊讶。
“外面这么多保镖,你是怎么进来的?”
顾濯一脸匆匆忙忙的,不由分说便拉着她的手边往外走边说道:“来不及跟你多做解释了,趁现在外面的保镖晕倒,你赶紧跟我走!”
乔莞走了两步,又看了看顾濯,忽然停住了:“我不走,我还有事没有做完!”
顾濯满脸焦急,又不能强来,只得压低了声音耐心道:“你要杀他,以谢辞的手段,绝对不可能放过你的,既然你都记起来了,难道你现在还以为他是之前那个傻乎乎的人吗?”
空气似乎在瞬间凝滞了几秒,乔莞缓缓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顾濯,你到底知道什么?”
我杀他的事不过今晚才发生,你被他赶了出去,你又怎么会知道?
顾濯看着自己放空的手心,眸中闪过一缕刺痛,却只得稳了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正想着,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
“谁啊?”
他问了一声,无人应。
他只得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没曾想,门口站着谢辞。
乔莞在的时候,谢辞一脸浅笑,乔莞不在,他便如现在这般,脸色冰冷,没有丝毫表情。
即使面前站着的是他的救命恩人,谢辞也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顾濯瞬间敛了笑意,淡声道:“你来的正好,外面有人找你,明天我会让人送你离开这里。”
谢辞面色一顿,缓声道:“多谢。”
沉默一瞬,谢辞盯着顾濯脸上的创口贴看了好一会,忽地开口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顾濯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攥紧了,抬眸冷声道:“跟你无关。”
谢辞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见他离开,顾濯忽地喊了佣人过来,将手中掺了料的药,交代道:“让他喝了。”
佣人点头应下,端着药碗离开。
半夜,有辆车悄声离开了庄园。
第二日,天色阴沉,像是要下雨。
一到这样的天气,乔莞的精神便不好,恹恹的,常犯困。
她昨晚做了个梦,梦到她和一个男人是青梅竹马。
男人很爱她,两人最后结婚了。
可没多久,他就爱上了别的女人。
他冷着脸厌恶地对她说:“你不配生我的孩子!”
梦到这里,乔莞便流着冷汗从梦中惊醒。
醒来以后,她能回忆起来的便是那男人有些模糊的面容,和之前救过的男人,有几分相似。
顾濯推门而进时,乔莞正盯着窗外发呆。
听到推门声响,乔莞回过头来,“他离开了吗?”
顾濯脚步一顿,面色闪过一丝异样,声线镇定道:“是的。Y国最近很不安全,我带你和王妈离开这里。”
佣人们一大早,谢锦安很有自知之明地背着小手,面向墙壁站着。
谢辞端坐在沙发上,喝了醒酒汤后,唤了他一句:“过来,我没说要罚你。”
“爸爸没说要罚我,但我知道自己错了。”
谢锦安说完,偷偷回头看了眼谢辞。
语调稚嫩,到底是年纪小,不会遮掩情绪。
三两句话就透露出心底的恐惧。
谢辞听在耳里,心痛便涌了上来。
他看着面向墙壁站立的小孩,小时候的记忆便浮现了出来。
母亲得了抑郁症,在他3岁年自杀。
父亲身边的情人很多,经常不着家,从小对他很是严厉。
只要不合父亲意,他就要被罚,罚站罚跪鞭打都是家常便饭。
他虽是谢家少爷,从小就没怎么感受到亲情的温暖。
谢家私生子时刻惦记着谢家继承人的位置,他在变强大之前,他只能依附在别人的羽翼之下,借助别人的势力。
世人都知道他娶了乔家千金小姐后,便一飞冲天,稳住了谢家继承人的位置。
可谁又知道,在遇到乔莞之前的每一天,他又是怎样度过的。
自始至终,他从来没想过要害乔莞。
即便从见她第一眼起,他就知道如果能娶了她,以后会有怎样光明的前途。
但他扪心自问,决定跟乔莞主动搭话的那一刻,他的心是纯粹的。
是不自觉被她吸引的,他爱她,一直都是。
可上天却跟他开了个玩笑,将他玩弄于手掌,不仅让他害了乔家,还将他和乔莞的天地之合演变成了一场孽缘。
坐上谢家家主位子的每一天,每一刻,他无不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而这一切,他将亲手交到谢锦安的手上。
望着那小小的身躯,谢辞心软了下。
他在心里暗叹:莞莞,你如果在就好了。
谢辞站起身,走到谢锦安跟前。
感知到谢辞的靠近,挨墙站着的谢锦手里的动作僵硬了一瞬,缓缓收回手,像是护着什么珍宝一样护着手心里那堆瓷片,淡声道:“让她带走吧,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王妈会好好待他的。”
乔莞去世以后,众人见谢辞每次参加宴会,只孤身一人,一个一个煞费苦心地往他身边送女人。
谢辞二话不说,让那些送女人的合作商统统破产,大家才真正歇了心思。
疯狂沉迷工作的谢辞,变得更加冷漠无情,处事上更加狠厉。
偶尔喝醉了,会去清冷的富景别墅里呆坐,一坐就是整夜。
乔莞离世一年,谢家的生意已经遍布了全球。
谢辞带着团队去Y国出差,恰逢该国多个市区遭遇洪水。
大水冲刷过后,不少道路坍塌损毁。
车队缓缓从马路上驶过。
“谢总,过了前面这个小镇,就到了L市。”说话的是副驾的秘书。
车里的谢辞阖着双眼,忽然道:“L市,是她最喜欢的城市。”
秘书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谢辞说的是谢太太乔莞。
车里的人陷入沉默,再没有说话。
忽然,远处一群飞鸟惊飞。
前方出现几辆越野车阻挡了路。
“不好,快保护谢总!”
保镖朝对讲机大喊了一声。
后方也有几辆车飞速地别过来,前后夹击,车队被迫转换队形。
“砰!砰!”
突然出现的越野车,不要命似地冲撞他们的车。
司机稳住方向盘,下一瞬骤然颤声道:“刹车坏了!”
行驶中的车,径直撞向了旁边凑上来的车。
“砰!”得一声巨响。
车身一震,谢辞猛然撞到车窗上。
秘书吓得脸色大变:“谢总小心!”
谢辞揉了揉有些痛的额头,看了眼车窗外的形势,沉声道:“跳车吧。”
话音刚落,车门大开跳出一个人影,翻滚一圈,落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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