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从来没做过这些事!
直到现在郁曦雅还记得结婚那天,满怀期待的她身穿嫁衣手捧鲜花,等来的却是尤绍偌远远站在门口不耐烦眼神和冷漠的话语。
“你以为得偿所愿了?不想死就离我远点。”
冰冷言语狠狠击碎她眼中的期待,无尽的阴云把她笼罩。
听到那人的脚步逐渐远去,郁曦雅才伸手捂住唇弯下腰用力咳嗽,胃里翻滚的药味让她拼命忍耐才没有吐出来。
三年的相处,对他来说不过是累赘对吗?
郁曦雅蜷缩在书柜边,在剧烈的喘息中模糊了视线,久久沉默,直到意识恢复,她才迈着僵硬的腿脚离开书房。
清透的晨光照进客厅,郁曦雅疲惫抬眼却见到意料之外的人坐在沙发上。
世族大家的长女尤琦兰双臂环抱,眼神轻蔑的看着她,身边站着低头不语的家庭医生。
“弟妹,真不是我说你,三年都没怀孕,肯定是得了什么病。姐姐也是担心你,要是拖累小尤那可不行。”
郁曦雅微怔,对上尤琦兰强势的眼神,她明白自己没有资格拒绝这位贵族长姐的决定。
家庭医生已经向她走来,郁曦雅不想透露自己生病,只能哑声道:“这三年,绍偌没有碰过我。”
尤琦兰不敢置信地看着神色不安的女人,起身上前就重重甩了一巴掌。
“啪!”
本就腿脚发软的郁曦雅控制不住平衡摔在地上,只觉得半张脸都麻木了。
尤琦兰看她摔倒的样子以为她还在装虚弱,只觉怒火中烧。
“郁曦雅!你就是这样耽误我们尤家3年的?!天天吃香喝辣的享受尤家的一切,连个孩子都不生,你怎么不去死?”
第二章
郁曦雅伸手捂着侧脸,头发散乱在面前,只觉得耳鸣得嗡嗡响,没有力气与她争辩。
尤琦兰看她懦弱的样子,人好过来。
郁曦雅发现张妈在贴钱帮忙后,终于红着眼眶把钱给她,并且静静地叮嘱说:“张妈,别离我太近,恐怕也会给你带来不辛。要是真的想帮我,你就当做不认识我吧。”
或是她的话起了作用,郁曦雅接连几天都没看到张妈,听到管家谈论才知道张妈请假,听说是老家出事,一周都回不来了。
郁曦雅心中一抽,暗自讽刺自己,是了,灾星果然影响到张妈......
都是她的错。
“滴滴滴,滴滴滴滴!”手机铃声急促的响起,郁曦雅有些迟钝的接听。
“您好,请问您是郁珈志的亲属吗?郁珈志因涉嫌绑架他人被关进监狱,请您来警察署配合调查......”
郁曦雅只觉得耳边一片轰鸣,哥哥犯罪了?!
她顶着寒风出门,一路咳嗽着到警署缴费办理程序,不管金发警察嫌弃的神情,郁曦雅磕磕绊绊地用英语追问,才知道真相。
郁珈志绑架了尤绍偌,被尤家的保镖当场生擒,即将定罪处刑。
郁曦雅不敢置信的听着,心力交瘁的身体让她再次猛咳了好一阵,才追问警官能否进去探视,却被警官拒绝。
“只有经过尤绍偌的同意才能见他,你走吧!”
无论怎么说都没用,郁曦雅毫无办法转身离开警局,只能去找那个男人。
“咳咳咳......”
郁曦雅瘦弱的身影在雪中忽明忽现,洁白的雪落在她身上,也让她剧烈咳嗽不止。
当尤绍偌一身军装从大门出来,一眼就看见了雪中瑟瑟发抖的郁曦雅,嘴角还带着一抹刺眼的红色。
男人瞳孔一缩,皱着眉头大步上前把她拉上车,交接的手掌才发现她有多冰,忍不住叱喝她:“发什么疯站在那里?”
郁曦雅含着泪收回手,眼神灼灼地看着他:“你告诉我,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尤绍偌听她第一句话就是关心别人,明明被绑架的是他,她却没有一句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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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话如同惊雷炸响,震荡得尤绍偌无法思考也忘了呼吸。
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她?
这三年他都干了什么?
尤绍偌倒退两步,郁曦雅瘦弱的身影和委屈的眼神一幕幕出现在脑海中,让他再也无法喘过气,胸口气血翻涌,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视线模糊中,尤绍偌仿佛看到穿着婚纱垂眸微笑的郁曦雅,带着期盼的眼神望着他。
而他自己却带着厌恶回应了她真挚的爱......
尤绍偌昏睡了三天,尤家之主尤霖坐飞机赶了回来。
他看着哭成泪人的主母,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儿子,强忍泪光倔强的女儿,从未想过会发生这种事。
自己不仅生了个懦弱的儿子,还生了个蠢笨的女儿!
尤霖大手一挥叫人把死人的东西全处理掉,包括郁家的所有后续。
“我不想在看到他们,给一笔钱,叫他们有多远走多远!”
第十三章
又过了两天,雪已经停了。
护士照常给吊瓶更换新药水,正巧看见尤绍偌睁开双眼。
她立刻按铃,呼叫家庭医生:“他醒了!”
尤绍偌皱起眉头看着屋里忙碌的护工和医生,眼中尽是疑惑和探寻:“郁曦雅呢?”
在场的人都愣了,护工冷汗冒了出来:郁小姐已经死了四五天了啊!
房间沉默太久,尤绍偌只觉得一股怒气上涌:“说话!”
护工擦擦冷汗,支吾半天不敢出声,被他吓得瑟瑟发抖。
“真是废物!”尤绍偌不顾医生护士阻拦,随手扯开针头,抬脚走向郁曦雅的房间。
才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
本应是温馨的装潢全都一扫而空,就连墙纸的颜色都重新改贴,只留下空洞落尘的房间,鼻尖再也没有她留下的熏香。
要不是窗口对应的那片微微发芽的花园,他真的以为这里从未住过一个叫郁曦雅的人。
尤绍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