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结束,时间也不会停止。
所有凛冽的感情都能迎来温暖的春天。
想到这里,沈知微像是想到了什么,放下这边书。
她坐在了自己的书桌前,拿起一支笔。
将最近的事情记录了下来,将所有的想法都完整的写在了笔下。
……
另一边,景王府。
容谨一直没有见到沈知微,甚至连信,沈知微也一概不收。
他就冷着脸,与蒋言面面相觑到了现在。
蒋言儿见容谨仍旧一脸郁闷的模样,他刚想说点什么,却被容谨的话堵了回去。
“你说,最坏的地步是什么??”
容谨的声音有些暗哑。
蒋言闻言沉默了半晌,随即小心翼翼道:“最坏的无非就是,王妃其实什么都没想起来,但是……有人告诉了她以前的事情。”
“所以她没办法体会到当时的心情,也不知道事情的细节,只能从别人口中知道自己的过去。”
他当然知道这样说只会让容谨心情变得更差,但事实就在眼前,他就算不说,容谨自己也能察觉到。
偌大的书房再度寂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容谨猛地站起,面带希冀的推来门,却见小宁子讪笑着拿着一封信递了过来:“王爷,这是韩家大小姐差人送来的信,还说让您务必得看。”
韩令仪?
一时容谨的心瞬间跌回了谷底。
他好像提前预料到了信中的内容,迟迟不肯接过信件。
半晌,还是蒋言上前替他接过,挥退了小宁子。
“王爷……”蒋言刚想说话却被打断。
容谨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将信接了过来。
“国子监庆典……一时之间没有瞒住,微微她都知道了,但是还是没有想起来……”
蒋言一语成谶。
第三十七章
容谨将信纸揉捏成团,扔到了桌案上后便将头深深的低了下去。
《成为王爷替身后,她失忆了容谨沈知微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并不是结束,时间也不会停止。
所有凛冽的感情都能迎来温暖的春天。
想到这里,沈知微像是想到了什么,放下这边书。
她坐在了自己的书桌前,拿起一支笔。
将最近的事情记录了下来,将所有的想法都完整的写在了笔下。
……
另一边,景王府。
容谨一直没有见到沈知微,甚至连信,沈知微也一概不收。
他就冷着脸,与蒋言面面相觑到了现在。
蒋言儿见容谨仍旧一脸郁闷的模样,他刚想说点什么,却被容谨的话堵了回去。
“你说,最坏的地步是什么??”
容谨的声音有些暗哑。
蒋言闻言沉默了半晌,随即小心翼翼道:“最坏的无非就是,王妃其实什么都没想起来,但是……有人告诉了她以前的事情。”
“所以她没办法体会到当时的心情,也不知道事情的细节,只能从别人口中知道自己的过去。”
他当然知道这样说只会让容谨心情变得更差,但事实就在眼前,他就算不说,容谨自己也能察觉到。
偌大的书房再度寂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容谨猛地站起,面带希冀的推来门,却见小宁子讪笑着拿着一封信递了过来:“王爷,这是韩家大小姐差人送来的信,还说让您务必得看。”
韩令仪?
一时容谨的心瞬间跌回了谷底。
他好像提前预料到了信中的内容,迟迟不肯接过信件。
半晌,还是蒋言上前替他接过,挥退了小宁子。
“王爷……”蒋言刚想说话却被打断。
容谨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绪,将信接了过来。
“国子监庆典……一时之间没有瞒住,微微她都知道了,但是还是没有想起来……”
蒋言一语成谶。
第三十七章
容谨将信纸揉捏成团,扔到了桌案上后便将头深深的低了下去。我了?”
韩令仪委屈的责备,沈知微也没有当真:“行行行,是我错了,我的错,等会我便请韩大小姐吃饭,请您原谅!”
韩令仪向来好哄,听了这话便也喜笑颜开,二人手拉着手便出了门。
沈知微上了马车便望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怎么了?”
韩令仪的声音响起,沈知微偏头看了过去,摇了摇头:“没事,就是很久都没有看见这样的天气了,在书院时恨不得有分身术。”
韩令仪想起沈知微那拼命三娘的架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女人的耐心在逛街时总是能够体现的淋漓尽致。
两个人下了马车之后便开始了血拼,沈知微眼光高,买的东西倒也还好。
但是韩令仪是典型的冲动型购物,看上一样东西往往不需要也会直接买下,此时她身后的丫鬟手上的东西多的就要拿不住。
两个人一路逛着,时间很快便到了中午,韩令仪看了看天色,便带着沈知微进了十香府。
二人坐在包厢里,看着韩令仪的丫鬟在给她捏肩,沈知微无奈的摇了摇头:“买这么多,小心你阿娘又要念叨你了。”
“所以这顿饭只能你请了,你说好请我吃好吃的。”
韩令仪凑近沈知微,眨巴着眼睛作无辜状,沈知微没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沈知微体寒,看着韩令仪面前那一碗冰酪摇头。
“你也少吃些,免得胃不舒服。”
韩令仪应下了但嘴边动嘴丝毫不见停。
吃过饭后,两个人或许是因为已经逛了一上午,这会儿倒也是真的累了。
“还逛吗?”
沈知微有些疲惫的声音响起,韩令仪也蔫蔫的摇了摇头:“对了,听说过几日国子监要举办一场庆典,以往的学子也可以去参加,你要去吗?”
闻言,沈知微一愣。
她与容谨恰好约好明日回国子监看看,没想到会正好碰上庆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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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谨语气淡淡的,可脸上的表情却不算温和。
韩令仪一愣。
是她怒意上了头,忘记了面前之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本王会找机会告诉知微之前的事情,你还是好好想想在这之后该怎么解释你口中的‘好朋友’这回事。”
说完,他转身便要走。
韩令仪闻言,连忙阻拦:“等会!”
“你不觉得这样对于微微一点也不公平吗?”
“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你就算和她说了,又能怎样?”
“现在的微微,有现在的记忆,不应该被你莫名其妙的告知,她以前是你的妻子。”
“况且,你们已经和离,微微记不记得你是她前夫重要吗?伤害已经造成,就算告诉微微,你们之间也回不去了。”
韩令仪言语犀利,丝毫不顾及容谨的颜面。
容谨停下脚步,是啊,自己就算是说了又能怎样?
换做以前,沈知微爱着他,所以即使受到了伤害也谈不上恨。
可是现在,沈知微可是完完全全的忘记了自己这个人,将以前的事情强行塞给她,只会适得其反。
还不如做朋友,至少给彼此一个重来的机会。
“你说得对。”
良久,容谨僵硬的点了点头,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王爷……”
小宁子担忧的声音让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容谨清醒,他摆了摆手,马车很快就消失在了巷子里。
没过多久,容谨便回到了景王府,沐浴完换上干净的寝衣就躺在了床上。
容谨看着熟悉的房间,歪头看向了另一个枕头,他怔怔的将枕头拿起来,放在自己的怀里,就像是无数次在夜晚搂着沈知微入面一般,
脑海中划过无数个沈知微,开心的、嗔怪的、恼怒的、娇媚的……
以及提和离那天,疏远的。
她好看的浑然天成,笑起来的时候,总能给他人一种能量。
可今日的沈知宴时,内心毫无波动,反而是蒋言激动不已,在景王府劝了容谨许久,最后还用了激将法才将他说动。
“别做懦夫,千万别让我看不起你,容谨。”
蒋言说的最后一句话如今还历历在目。
想到这里,容谨鼓起勇气,再次向前几步,抬眸望向了一直不语的沈知微,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说的话。
“我们谈谈好吗?微微。”
晚宴上优雅的丝竹乐、香气扑鼻的食物、众人身上糅杂在一起的熏香,还有容谨的声音,都在冲击着她的感官。
她忽然觉得眼前的光有些晃眼,香味让她有些想吐。
沈知微这一刻仿佛抽离了自己的身体,像个局外人般高高在上的飘在了半空中。
她抬眸看向了面前的容谨,二人双目相对,沈知微毫无感情的眼神让容谨一慌。
而沈知微也在看向容谨的那一刻,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体,心中猛然空了一拍。
这一个月的思念,怨恨,苦涩,在此刻全都涌了上来。
她从未有哪一刻如此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原来是深爱着他的。
可是这一个月来,并没有让她想清楚任何事情。
她也没能想起任何的事情。
又是一阵熟悉的沉默后,她嘴角挂起一抹苦笑。
沈知微的声音也终于传入了容谨的耳畔。
“王爷,您想和我谈什么?”
“您的那位楚姑娘也找我谈过了,她说,让我不要继续缠着你。”
第三十九章
她的声音不大也不小,清晰的传进了容谨的耳里。
容谨的脸上写满了错愕,他也没想到楚月竟然还会去找她。
“已经过去很久了,王爷,我也已经忘记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就这样一笔勾销吧。”
沈知微面上云淡风轻的说着狠话,心中却如同刀割。
她一直在克制着自己的思念,可她的心脏、血液都在叫嚣着,让她冲上去狠狠的抱住眼前的这个男身前的女人,却也没反驳。
“你的意思是我失忆了?”沈知微不知所措,一脸惊愕。
“你之前在扬州时不是出了点意外吗?府医说可能会有选择性失忆,直到回那晚我们才知道你不记得王爷了。一直没提是因为怕你多心,平添了一份痛苦。”
韩令仪语速极快,生怕容谨反驳,话毕直接站起来,顺势拉起了一边的容谨:“王爷是个大忙人,我们先走了,等过两天再来找你吃锅子啊!”
说完,韩令仪也不顾什么上下尊卑,扯着容谨就要往外走。
“等等。”
沈知微忽然出声阻止。
两人停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她。
只见沈知微笑容真挚了许多。
“难怪你之前在夜宴上忽然拉住我。”
“既然以前是好朋友的话,以后有事直接来沈府寻我便是。”
“之前我不知道,言语间有些不妥,还望王爷莫要介怀。”沈知微郑重其事的福了福身,温柔和煦的笑容让容谨一阵恍惚。
容谨也笑了出声,点头握拳应下,此举正中容谨的下怀。
第十六章
从沈府中出来,韩令仪就立刻松开了拉着容谨的手。
“景王爷,请你不要继续纠缠微微了。”
韩令仪语气礼貌中带着冷漠,看向容谨的眼神也十分疏离:“微微一年前被你伤害,现在忘记了你,我们不希望她再次被你伤害。王爷也不必再装什么痴情人了,如果王爷真的在乎薇薇,又怎会出现一年前那种事情。”
容谨没有说话,韩令仪却仍旧在痛斥着:“你知不知道那时候微微有多难过?”
他继续沉默着,脑中却在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有这般的罪大恶极。
良久,容谨才缓缓开口。
“当年的事情只是一场误会。”
“如果你觉得本王在沈府站这么久只是为了来伤害她的话,本王还没这么无聊。”
“就算有,也不需要用这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