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几人的视线,霍砚辞眉头紧皱。
他跟江心悦的关系本就是见不得光的。
沉默片刻,霍砚辞淡淡开口:“助理而已,没什么好解释的。”
江心悦心似被刀凌迟。
她低着头,声音涩然:“是的,我只是霍总助理,不好意思打扰了。”
跟陆父陆母鞠完一躬,她狼狈的跑出病房。
无人注意的角落,唐芸和“陆知夏”对视一眼,笑得意味深长。
……
江心悦出了医院就打车回到静菀公寓。
过去四年,她把这当成自己跟霍砚辞共同的小家。
可如今,这个家带给她的只有窒息。
江心悦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塞进行李箱,便匆匆离开,在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下。
江心悦蜷缩在床上,缓缓打出一份辞职申请书。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