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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可没有这般温暖。”
沈秋儿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心中一惊。
的确有温度,难道她并没有死?
她想到宋含云要将她送去望月楼,绝望之下,她从疾驰的马车一跃而下,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似乎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一道声音在指引着她。
本以为是判官的声音,如今一想,原来都是幻觉。
她依旧还活在那个命途多舛的人世间。
想到这三年经历的种种,沈秋儿悲从中来,两行清泪又不由自主挂在脸颊之上。
就在这时,那只温暖的手出现在她的后背,轻轻安抚着她。
“既然上天垂怜于你,你何不摒弃过去,重新过活?”
第十六章
摒弃过去,重新过活吗?
沈秋儿还未认真想过这个问题,要说轻易舍弃那些过往的记忆,谈何容易?
一想到如此,她又觉得头晕目眩。
见她脸上满是疲色,萧晨雨顺势用手臂撑着她的后背,将她扶坐在床头。
“你已经一日未进食,我已经让人煮了红豆羹,待会就能送过来。”
沈秋儿捂着有些发瘪的肚子,轻嗯了一声。
不一会儿,一份散发着温热气息的红豆羹便放在床边。
萧晨雨一手端着红豆羹,一手握着汤勺,小心翼翼将一勺红豆羹送到她的嘴边。
沈秋儿轻轻抿了一口,发觉并不烫嘴,随即一口咽了下去。
“我还从未喂过别人用膳,没想到你会是第一个。”萧晨雨语气难掩欣喜,脸色微微泛红。
沈秋儿一怔,眼泪再次不争气流了下来。
他又何尝不是第一次被男人喂食?还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如果……此时喂她红豆羹的是枫哥就好了。
为什么?
为什么这时候还在痴心妄想?
宋含云害得她还不够吗?
她想伸手去抹掉眼角的泪水,却发现一张散
《情鹊两相望,生死一别长沈秋儿宋含云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手,“可没有这般温暖。”
沈秋儿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温度,心中一惊。
的确有温度,难道她并没有死?
她想到宋含云要将她送去望月楼,绝望之下,她从疾驰的马车一跃而下,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似乎做了一个梦,梦到有一道声音在指引着她。
本以为是判官的声音,如今一想,原来都是幻觉。
她依旧还活在那个命途多舛的人世间。
想到这三年经历的种种,沈秋儿悲从中来,两行清泪又不由自主挂在脸颊之上。
就在这时,那只温暖的手出现在她的后背,轻轻安抚着她。
“既然上天垂怜于你,你何不摒弃过去,重新过活?”
第十六章
摒弃过去,重新过活吗?
沈秋儿还未认真想过这个问题,要说轻易舍弃那些过往的记忆,谈何容易?
一想到如此,她又觉得头晕目眩。
见她脸上满是疲色,萧晨雨顺势用手臂撑着她的后背,将她扶坐在床头。
“你已经一日未进食,我已经让人煮了红豆羹,待会就能送过来。”
沈秋儿捂着有些发瘪的肚子,轻嗯了一声。
不一会儿,一份散发着温热气息的红豆羹便放在床边。
萧晨雨一手端着红豆羹,一手握着汤勺,小心翼翼将一勺红豆羹送到她的嘴边。
沈秋儿轻轻抿了一口,发觉并不烫嘴,随即一口咽了下去。
“我还从未喂过别人用膳,没想到你会是第一个。”萧晨雨语气难掩欣喜,脸色微微泛红。
沈秋儿一怔,眼泪再次不争气流了下来。
他又何尝不是第一次被男人喂食?还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如果……此时喂她红豆羹的是枫哥就好了。
为什么?
为什么这时候还在痴心妄想?
宋含云害得她还不够吗?
她想伸手去抹掉眼角的泪水,却发现一张散之力,才将宋含云推开半分。可就是这么一推,宋含云竟倒地不起,似乎是因醉意昏睡过去。
沈秋儿用袖口擦拭着红唇,美眸中夹杂着各种异色,似无奈,似怜悯,又似苦楚,可唯独没有嫌恶之色。
“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如此?也不管我心中所想,就这般霸道?”
“我们的夫妻之名已经不复存在了,你明白吗?”
“我……”
她还想宣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时至如今,她说这么多又有何用?
待平复心情,沈秋儿找到侍卫,留下两句话便离开了酒楼。
“若是可以,让他派人将小青送到萧家,不管多少赎金都行。”
“另外,告诉宋公子,我已经不爱他了,叫他不要再来找我……”
第二十八章
“她真是那么说的?”
宋含云酒醒的那一刻,听闻侍卫所言,心痛如绞。
“我已经不爱你了……”
这一席话萦绕在他脑海之中,久久未曾散去。
或许她真的不爱他了。
他的秋儿,似乎停留在十年前的那一夜。
又似乎停留在半月前的那一天。
不管如何,他确实错过了她,错过了那个等候他十年之久的女子。
“派人将小青送过去。”
宋含云两眼无神地看向窗外,冷峻的脸庞上一片落寞。
……
时间犹如指间沙,匆匆而逝。
时值中秋时节,秋风萧瑟,席卷落叶,显得凄凉无比。
“小姐,萧少爷差人准备了月饼,您现在要吃吗?”小青端着一份月饼,欣然问道。
“你自己吃吧,我现在没什么胃口。”沈秋儿轻抚着肚子,眸子里满含温柔之意,“小青,你来萧家有多少时日了?”
小青转动着眼珠,轻笑道:“九月有余吧?小少爷也该出生了。对了,您和萧少爷将名字想好了吗?”
“都还未>
“萧晨风,你这是何意?”
“我为何意?”
萧晨风反问一声,棱角分明的脸庞难得露出一抹冷色。
“宋公子既然将人卖给我望月楼,她便是我望月楼之人,敢问你兴师问罪之前,没有打听过望月楼的规矩?”
宋含云眸光清冷,嘴角忽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沉默片刻,又以迅雷之势砸碎桌上的瓷杯,用尖锐的瓷片抵向萧晨风的喉咙。一时间,萧晨风的脖颈处便出现一道血痕。
“规矩?我现在便告诉你,在这扬州城,我就是规矩!”
“我最后再问一句,她现在人在哪?”
萧晨风眼中闪过惊色,饶是他也没想到,宋含云居然真的敢动手?
不过他并没有自乱阵脚,而是沉声相应:“宋公子行事就这般不计后果?”
“我没什么耐心。”说话间,宋含云手上的劲力又加重了半分。
就在二人互不退让之时,门外的一道请示打破了房内窒息的氛围。
“禀告大少爷!”
萧晨风轻瞥了一眼宋含云,见他似有迟疑,不由淡然一笑:“说。”
“前往宋家府邸取货的人死在路上,货也丢失,还请大少爷恕罪!”
第十三章
“宋公子可曾听见?”
萧晨风保持着被威胁的姿势,却当着宋含云的面端起茶杯,像是没事人一样抿了口茶。
宋含云并没有松开手中的瓷片,而是冷笑一声:“人是我杀的,但他死之前,秋儿并不在马车上面。”
“所以你认为是我望月楼的人事先带走了她?那我敢问宋公子,我们这么做的好处是什么?”萧晨风连声质问。
宋含云闻言一愣。
就如同萧晨风所说,他们如此行事于望月楼又有何益处?
难不成真如那马夫所言,秋儿是自己跳下悬崖的?
想到这里,他缓缓放下手里的瓷片,眼中却多了几分悲愁。
“虽然我p>
“小姐……小少爷他貌似不见了,我以为……我以为……”
第三十五章
听闻沈易丢了的事实,沈秋儿再没有气力站稳,整个人倒在宋含云的怀里,昏死过去。
宋含云将她横抱在怀,脸黑如锅底,当即令人找遍了萧家上下,都未能寻到沈易的踪迹。
可他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能去哪?
这势必是有人刻意而为!
又会是谁呢?
宋含云将沈秋儿安顿好之后,又令人去萧家周边进行搜寻。
沈秋儿眼眸紧闭,细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失去了往日的红润,变得干裂而苍白。
宋含云轻抚着她的脸颊,眼中满是柔情,仿佛在抚摸着一件绝世珍宝。
不多时,一个侍卫的出现打破了这一美好的画面。
“启禀少爷,有人看到一个头戴面纱的女人,鬼鬼祟祟地从萧家出来,女人怀里貌似揣着一个襁褓。根据此人的描述,属下揣测,那个女人很有可能就是辛雁凝。”
辛雁凝……
宋含云握紧拳头,指节被捏得发白。
“又是这个女人!我费尽心思没能找到她,她倒是敢自己找上门来!”他沉喝一声,“继续找!另外,派人好好守住这里,绝不能让任何人接近秋儿。若是她醒了,也不要让她到处乱跑,听见没?”
“是!”
待侍卫后脚离去,宋含云前脚便踏在萧震的门前。
对于他的到来,萧震明显有些困惑。
“贤侄不是早就打道回府了么?怎还留在我萧家?”
“你不是想知道你女儿的下落吗?我现在告诉你又何妨?她目前就在扬州城。”
萧震狐疑地看了一眼宋含云,心中困惑更甚。
这宋家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怎会如此好心?
“具体何在?”他试探一问。
“这就需要你自己去找了。”宋含云勾唇冷笑,“我所知道的是,你女儿曾两近木屋,一个妩媚的声音却从屋内传来。
“你们终于来了?”
第三十七章
应声而来的还有一名头戴面纱、怀揣襁褓的女人,正是辛雁凝无疑。
她露出的那双眼睛充满了怨恨,仿似能将在场的人千刀万剐。
“燕儿,求求你,将易儿还给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沈秋儿不惜跪地哀求,眼泪横流。
宋含云急忙将她扶起,冷眸一瞪,声色俱厉。
“放了孩子,我饶你一命。”
辛雁凝哑然失笑,就像是听见天大的笑话一样,笑得那般肆意,笑得那般张狂。
“宋含云,你真认为是那个老家伙主动坦白我的所在吗?不过是我怂恿他罢了。我既然选择如此,就没想过活下来,你知道吗?”
“你到底想怎样?”宋含云脸色一沉,眉间尽是阴霾。
“我想怎么样?”辛雁凝敛住笑意,冷声一喝,“我要你们死!”
“当然……也包括他!”她手作爪状,伸向襁褓中熟睡的沈易。
“不要!”沈秋儿疾呼一声。
辛雁凝勾唇冷笑,“沈秋儿,你现在这副模样,可真让人垂怜。饶是我也很难不动心,难怪宋含云和萧晨雨的魂儿都被你勾去了。”
宋含云徐步向前,似下定了某种决心。
“放下他,我可以死。”
“站住!”辛雁凝冷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耍什么花样!今日,你们谁也跑不掉!”
“你不是想让我死么?我的命,你拿去便是。”宋含云拔出长剑,横在颈边。
“等等!”辛雁凝眼中多出一缕悲凉,不过仅仅一瞬间,却又化作无尽的怨恨,“宋含云,你为了这个女人,真的连命都可以不要!可你对我为何就那么狠心?”
“这一年来,我被你逼得躲到这荒野之地,每日茹毛饮血,以泪覆面,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她扯下面纱,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嘴唇干裂得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