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次我在半路发现他被一群人拿着器械棍棒追着跑,一片混乱之中我替他挡下了袭向他后腰的一匕首,但是那把刀正好刺进了我踹向那个人的左腿,然后的事情我就记不太清了。
等我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就收到了一大笔赔偿金,但是却再也没有见过许清。
好在缘分并没有让我们错过彼此,再次相见时许清已经是上市公司的总裁,而他向我介绍林月时,却说她是那次替他挡刀的人。
我有些错愕,愣神之际对着他们喃喃道:“是吗……“许清回家的声音将我从这些回忆梦境里拉扯出来。
闭上眼已经睡不着了,我索性坐了起来。
看见我醒着,许清微微一愣,有些惊讶:“怎么起这么早?
“我没回答他,反而问他:“戒指呢?”
许清捏着食指反复摩梭,眼神也不再落在我的身上:“我去看了,是他们搞错了,不是我的戒指。
之后我又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才磨蹭到现在。”
许清说谎时最爱摩梭食指和大拇指,这个习惯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这样啊。”
或许是看我有些失落,他坐到床边扶着我的肩膀:“等有空我们再去重新买一对就好了,不要伤心了。”
他俯身看我时露出了衬衫领子下的一枚红痕,颜色不深,但却实在惹眼。
察觉到我的目光,许清不自在地理了理衬衫:“都快秋天了,那大厅里还有蚊子,我脖子被咬了一口。”
“你要不再睡一会儿,我去找个药膏涂涂。”
我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开门出去之际,他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对了,过几天不就是我生日了嘛,我们就那天去领证吧,就当是送我的生日礼物,怎么样?”
许清站在门口,语气里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