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来佣人,问她谁动过这个杯子。
佣人战战兢兢,“我们不知道啊太太,这个杯子您交代过,不用我们洗,我们都没动过。”
我确实这么说过,这是去年生日那天,周格森找我最喜欢的陶艺大师专门定制的。
当时他出差,坐飞机专门绕了一趟德国才拿到,我一直都很珍视。
可是现在它有了瑕疵。
佣人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拿去修一下。
我说不用,正因为它珍贵,所以再小的瑕疵都难以修复。
几分钟后,手机上出现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中,陆娇娇拿起了我的陶瓷杯,然后坏笑着故意一松手,将它丢在了水池里。
周格森居然真敢带她来家里。
昨天那条项链让我动气,只是因为我可惜一件好东西。
陆娇娇财不配位,戴在她脖子上,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但现在她居然敢进我的房间,动我的杯子,在我的地盘上肆意撒野,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一股怒火霎时冲上心头,烧得我理智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