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起伏伏的胸膛,就这样有一下没一下地贴近他。
如幽兰般气息,喷在她的鼻息间,竟然似带着两人糅杂在一起的气息。
他竟有些痴迷这样的味道,下意识地再次含住她的唇。
阮棠还未从上一波冲击中回过神来,再次被他掠夺了呼吸。
不过这次好像找到了一点诀窍,好似没有刚刚那么辛苦了。
楚穆也感觉到她的变化,眼底涌上笑意。
还不算太笨。
都说熟能生巧,阮棠感觉呼吸顺畅了,感官上的感觉也渐渐放大。
昨晚似乎也这般亲过。
但……
她醒来后便没有多少记忆,更没什么感觉。
此时的她,竟然觉得被他亲吻的感觉很美妙,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快乐。
她的手自然而然地,也就攀上了他的脖子,她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回应他。
虽然有些不得章法,但也彻底取悦了眼前的男人。
这一夜,她清醒着,也似乎迷醉着,再次被他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地折腾了一回又一回。
而房间里的净室里,那热水换了一次又一次,若她没记错,得有四五回吧。
她甚至怀疑,之前坊间传闻,他不近女色,是不是天大的谣言?
这乱七八糟,让人羞耻的花招,没个十年八年的经验,铁定想不出来。
还有这耐力,没练过她还真不信。
她都求饶了,甚至都想要他直接给她一刀子算了,别折腾她了,但他依旧不放过她。
一直到四更的更声响起时,他才把她从浴桶捞出,抱到床上让她休息。
她进入梦乡前,嘴里一直嘟嘟囔囔地骂着。
无非就是骂楚穆蛮夫子,道貌岸然,色中饿鬼等等。
而楚穆难得由着她,心情极好。
日上中天后,阮棠才悠悠转醒。
而春晗不知何时已经守在床边了,看到她醒来,急忙起身。
“小姐,你还好吗?”
楚穆五更不到便离开了别院,离开前,特地让春晗进来服侍。
当春晗给阮棠穿衣服的时候,发现她身上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痕迹时,又羞又恼。"
要不是青峰武功轻功好,也略懂一些机关,昨晚估计小命就交代在那了。
但那几个高手,也就稍稍能打一点,遇到他,根本不够看。
是以,救出阮棠,他也算是轻松完成。
不过奇怪的是,他救了阮棠之后,楚穆竟然没有派人来追。
现在已经是第二日了,他们就住在滇州马关郡的一家小客栈里,如果楚穆要抓他们,还是轻而易举的。
可一夜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青峰也偷偷地去宁王府探过,那里一切正常,就是没有派兵来追查他们的迹象。
青峰松了口气,也就安心地在这里住下了。
将近半个月后,阮棠肩胛下的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几人才启程返回苏州。
这一趟,她几乎血本无归,好不容易赚来的黄金全都给没收了,还差点把命搭上。
最大的罪魁祸首便是那宁王楚穆,这口气她是如何都咽不下去的。
一路上她一直在盘算着。
到了苏州后,她便带上晓峰和凌青,又把剩余的铺子盘了出去,然后一路进京。
她想过了,她要去上京找宁王算账,待这笔账算了,她便南下直接去琼崖,那处虽贫瘠,但是四周环海,在那边靠海发家致富还是可行的。
最主要的是,那处离上京远,她不用担心那宁王报复。
一切计划得非常严谨周密,在几人到了上京的第三天,青峰再次被派了出去。
依旧是之前租的那处院落,依旧是那间厢房。
不同的是,这次阮棠直接坐在床上等着宁王的到来。
青峰把人丢上床的时候,还是和上次一样粗鲁。
不过这次没有套麻袋。
宁王被丢上来时,两只冷森森的眸子就死死地盯着阮棠。
而阮棠则是言笑晏晏,一脸揶揄地看着他。
待青峰退出房间之后,她才开口,“宁王殿下,又见面了,别来无恙啊!”
楚穆是如何也想不到,几个月前他好心放走她,没想到她胆子竟敢这么大,再一次把他人掳来?
如法炮制,她把他的哑穴先解了。
不过这次,楚穆却没有像上次一样,直接开口就质问她,而是哼笑了一声。
“宁王似乎并不意外?”阮棠的手在他的下巴处勾弄了下,而后捏住。
“呵!像你这般不知羞耻的女人,做这种事有什么意外?不过本王倒是挺佩服你的勇气,敢一而再,就不怕本王真的杀了你?”
“怕?哈哈哈……”阮棠大笑了起来,眨巴着眼睛,可说出口的话里却带着些许凉薄和愤怒,“宁王的刀子不是都插在我这了吗?你看,这疤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