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我这个一向听话乖巧的妻子竟敢在此刻戳穿他的阴谋。
“怎么回事?兰君子究竟是谁?不是顾微德写出的兰案季嘛?难道说是他冒领了自己夫人的诗集?”
“谁知道呢?谁是兰君子啊?”
众人听着这番言论也忍不住瞪大着双眼,低声在席间嘀咕嘟囔着。
但他很快反应过,面色如常的转了转眼珠,微微眯起的双眼暴露着他此刻的心虚。
“程明莘!我看你真是吃错药了不成,你一个区区女子怎能写得出如此雄心壮志的诗词,身为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你又如何得知我大乾壮丽河山。”
顾微德平静的反驳着我,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果然众人一听了他这般说辞,原本吃惊的脸色也马上带上了怀疑。
因为没有人愿意相信我区区一个女子可以做出如此厉害的诗词,纷纷开始指责起了我。
“顾家夫人,你真是不知足,顾郎这般优秀你应该与有荣焉,怕不是得了失心疯,妄想像男人一般出风头赚取功名呢?”
同顾微德交好的陈大明替他辩驳着,将我刚刚所说的话全部认为是我得了失心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