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开领带,眉间一片郁色。
“是今天,他还在生我们的气,根本没打算邀请你们,还说以后要断了来往。”
如果不是沈清璇的语气太差,季半夏都会怀疑她是在开玩笑。
季寒声要和他们断绝关系?
怎么可能?
他们身上留着一样的血脉,又宠爱了他二十多年。
现在娶媳妇了就不往来了,这像什么话?
季半夏心中的怒气愈盛,当即就订了四张机票,带着季家人去了京北,想问个明白。
等他们落地赶来时,沈清璇还被堵在门外,脸上挂了彩。
看到她这副模样,季家人本就阴沉的脸色更难看了。
季父板着一张脸走到保安前,抬起手颐指气使的。
“我们是新郎的娘家人,还不让开让我们进去!”
保安互相对视了几眼,又满眼打量地看了他们几眼,将昨天上面交代下来的话复述了一遍。
“领导说了,凡是来观礼的宾客都要请柬才能入场,麻烦出示一下。”
季家人手里自然没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