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余痛还在蔓延,湿漉漉的鼻血早就浸湿了胸前的白衬衫。
滔天的恨意就像一把火将我点燃。
我要让她们都得到报应。
外祖父拄着拐杖,每走一步都在地面留下哒哒的声音,我靠声音知道他们已经进入了宴会厅。
看见来人,张薇薇及一众狗腿子们立刻收拾一下衣着,脸上换上得体的笑容。
积极地和我爸、外祖父打招呼。
我爸指着张薇薇,笑着和外祖父介绍:
“董事长,这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埃斯顿酒店管理专业的优秀毕业生张薇薇,我打算特招进来咱们酒店,给我做助理。”
这话一说完,狗腿子们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张薇薇连忙凑到外祖父跟前,脸上笑着却也有几分轻视:“董事长好,我是张薇薇。”
外祖父看了张薇薇一眼,就立即移开眼,在人群里扫视一圈,随即皱了皱眉,和身边的总监说:
“她人呢?不是说今天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