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到我没有任何异常,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他解释道:“念薇,是这样的。今日城门关了,我只能先将玄妙安顿在府中,明早送她回道观。”
看着这两个假惺惺演戏的人,我只觉得胃中翻江倒海。
我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随后蹲下继续捡碎片。
“夫人,我真的是不小心,你就原谅我吧。”
玄妙背对着萧战尘,走到我的面前故意踩到我的手背上碾了又碾。
我吃痛,迅速抽出红肿的手。
玄妙趁机摔倒在地,委屈地哭起来,“夫人,我都已道歉了,你这是干什么?”
萧战尘瞪着我,立即将玄妙扶起来拉到身后。
“你发什么疯,不过是几个泥娃娃,破了就破了。你还有没有一点贤良淑德的样子?”
我心中苦涩一片。
正因为我贤良淑德,才会被玄妙诬陷。
才会对这对狗男女没有产生过一丝怀疑。
现在想来,俩人早已暗渡陈仓。
只有我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还天真的以为萧战尘对我永不变心。
三年前,萧战尘说要捐赠修建一座道观,为子孙后代积德求福。
我信以为真,拿出自己的嫁妆贴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