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肆白毫不犹豫地关门。不管顾志英怎么做,他都不会再回头了。顾志英捂着流血不止的鼻子,呆呆地在门口站了一会。把手里的铁盒子放在了门口才离开。第二天,一大清早。今天的风沙不大。覃肆白推着自行车出门,又看到那个铁盒子。他厌烦地捡起来,正想托人还回去。“叮铃铃……”顾志英骑着自行车来,打着铃声盯着他的动作。她喜笑颜开,“送都送了,你收下吧。”她就觉得,覃肆白都拿起来了,那就是要收下的迹象。“你不收,我就丢了。”顾志英还隐隐威胁。下一秒。“哐当。”那盒挺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