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醒了就赶紧喝药,结婚都半年多了,怎么一个两个的肚子都没动静?”
端着药碗横眉竖眼的正是两人的婆婆,她对这两个儿媳谁都没给沈家开枝散叶的事不满已久。
闻着恶心的味道,林清竹的眉头不自觉的皱起,一瞬间喉咙发紧。
这样的苦汤药,她上一世没少喝。
可结婚半年来,沈知年很少在林清竹房里过夜,即便她央求丈夫替自己解释,也只是换来一句“我们没睡过吗?”
林清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其实自己已经怀孕两个月了,但是这一世,她不想解释,也不想要了。她摇了摇头,拒绝喝药。
苏瑾意盯着药碗,神色冷淡:“光喝药有什么用?我自己能怀?拿走!我不喝!”
看着两个儿媳的样子,沈母被气得脖子涨红,直骂道:“真是不孝!我辛辛苦苦熬的药,两个白眼狼谁也不领情!”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砰”的一声被人大力推开。
看到来人,沈母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儿子,你快看看你这媳妇,我怕她落水着凉不好生养,好心给她熬了中药,她还不领情!”
沈知年阴沉着脸,声音含着怒气:“林清竹!”
林清竹微不可查的瑟缩了一下,到现在她还是不敢与盛怒的沈知年对视。
抬眼再一次看到沈知年时,她还是晃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