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以为真,还安排玄妙在祠堂小住了几日。
没想到他们竟然在列祖列宗的眼皮子底下行苟且之事。
全然不顾是否亵渎祖宗。
怪不得萧战尘身上总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
他衣领处的那抹红痕,以及眼底的那抹青色,全都是纵欲过后留下的痕迹。
我竟愚钝到今日才发觉。
我和萧战尘成亲以来,他待我极好,人尽皆知。
坊间甚至流传着一句关于我们的美言:琴瑟和鸣结良缘,天下艳羡神仙眷。
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另寻新欢,还把人一次又一次地带到府里。
萧府祠堂的祖训上清清楚楚写着十六个大字:从一而终,丧偶方休,若犯淫戒,断离族脉。
当年在北疆,他以祖训为由,跪在我族人的面前对我发誓。
“我萧战尘今生今世只此姜念薇一人,永不负她,若负此言,断子绝孙。”
十二年的时间转瞬即逝。
誓言早已被遗忘得一干二净,而我还以为他待我始终如一。
真是讽刺至极。
窗户上的影子如醉如痴地吻在一起,久久不能分离。
刺得我眼睛酸涩肿胀。
萧战尘猛地停下来,“你个小妖精,又想勾我。”
“你忘了大夫怎么说的吗?
明早等念薇还没起床我就送你回道观,免得你给我惹出事来。”
原来他口中的弟子正是玄妙,而这几日也是和玄妙厮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