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也从不碰她。
苏瑾意转过身没有回话,如今她心中炙热的爱意早已燃尽,只剩下一捧冰冷的灰。
忽然,秦云婉呼了一声头痛,兄弟俩紧张的不行,推着轮椅就带她去找医生。
见这一幅其乐融融的景象,林清竹和苏瑾意相视苦笑。
片刻后,病房里只剩下林清竹和苏瑾意两个人。
“我要离婚”这几个字闺蜜俩几乎是同时说出来的。
在林清竹的坚持下,两人去办理了出院手续,为七天后的离开做准备。
所有的钱都用来买车票了,两人无处可去,还是回了沈家。
沈父早逝,怕母亲一个人孤单,所以婚后沈家兄弟并未分家,还是和沈母住在一个院,每家有两间房。
林清竹和苏瑾意各自回屋收拾东西去了。
晚饭时,苏瑾意特意给好姐妹做了红糖炖蛋。
“清竹,你落了水,身子弱,快吃点补一补。”
在这个年代,红糖是稀罕物,林清竹不记得家里有红糖。
她正疑惑呢,忽然发现苏瑾意总戴着的银耳环不见了。
林清竹瞬间明白过来,看着眼前的好姐妹,泪水模糊了双眼。
“瑾意,那是你妈妈留给你的唯一念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