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耳边唱着百年好合。天光从白天渐渐沉黯下来,临近了黄昏,又等到月上中天,深夜捱到黎明。在邻居家的大公鸡咯咯报晓时,顾若清才像是惊醒过来一样。她动了动僵硬的身体。“若清,已经看到林同志结婚,我们可以走了吧。”和她约好今天离开的战友终于催促道。战友推着她的轮椅往前走,想带她离开南市。因为她之前发过一次疯,战友小心翼翼,生怕她会再犯病。但是顾若清没有。也许是精神和身体的双重疲累,她的视线再也见不到卫家家门时,就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