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躲闪说有业务,手机被水泡坏了。
那一夜,他第一次忘记我害怕打雷,可从那次后,我再也不怕打雷了。
连父亲雨夜意外去世的阴影,都走了出来。
雷雨带走了爸爸,也带走了我的秦书朗。
我自虐的想证实些什么,继续追问到“你儿子是不是22年5月1号出生?”
她很快回了语音过来“你居然还记得呀,书朗陪了我好久,还给我订了5万块的月子中心。”
她语气里满是炫耀和得意,还带着势在必得的挑衅。
我居然会记得,我怎么会忘记呢。
那是我第二次试管,胚胎移植后成功着床。
我欢喜的不知如何是好,严格听从医生建议卧床保胎。
可就在5月1号晚上,我突然腹痛不止。
打电话给秦书朗,他说走不开,让我自己打车去医院。
救护车到时,我的睡裙已经被鲜血浸湿。
我昏死前,还握着医生的手,肯求她一定救救我的孩子。
唯物主义的我,甚至拜了我知道的所有神明。
再醒来时,医生只是心疼的拍拍我肩膀。
我再次打电话给秦书朗,他来的很快,连5分钟都没用。
我打着哭嗝,扑到秦书朗怀里“老公,对不起,我没护好我们的孩子......”
秦书朗当时心不在焉的拍着我后背“没关系,我们还年轻。我只有你也可以。”
他在病房待了不到半小时,便借口公司事忙,匆匆离去。
之后几天也是如此,每次过来,不超过半小时。
我后面出院回家修养,他也时不时晚上出去,再回来时一身奶腥味。
原来,一开始就有痕迹,只是我固执的骗自己。
恋爱时恨不得一眼万年,如今这仅剩的几天却让我度日如年。
我再也忍不下去,简单收拾一下行李,拿着证件直奔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