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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耳不闻,摔门而出。

冷战第二天,我无精打采地去康复室理疗。

秦暖暖给我做针灸时,我在为许劲的事愣神,不小心踢倒了用来拔火罐的酒精灯。

被点燃的床单,烫伤了我的脚。

惊慌中的秦暖暖,失手扎到了我腿部的神经。

由于神经再次损伤,我先前的训练前功尽弃,只能重头再来。

我怕医院责怪秦暖暖,并没有把这件事上报。

但我没想到,我给她无限宽容,她却借此挑拨我和许劲的关系。

还把火灾的事栽赃到我头上。

我怒火中烧,在心里不断质问着许劲:

为什么你不信自己的妻子,偏要信一个外人!?

4

储存大楼监控的硬盘毁于大火。

没人知道火灾的源头在哪,除了报案人秦暖暖。

“你说是裴宁裴队纵的火,能拿出证据吗?栽赃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面对女队员的犀利提问,秦暖暖从容地打开投影仪。

“我是负责裴宁的护士,裴宁脾气很差,经常往我身上砸东西。”

“出于对自己的保护,我会在给她治疗时录像,恰巧录下了她纵火的全过程!”

在刻意剪辑的视频中,我一脚把酒精灯踹翻在床上。

火苗引燃了床单和秦暖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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