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腹,蜷缩在后座,虚弱开口“师傅,机场。”
说完便再也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机场地勤推了轮椅,倒了热水,我刚刚冷透的心又渐渐暖了起来。
我改签了最近的航班,几个小时后,落地南海。
一见面便昏死在妈妈怀里,朦胧间听到“她刚刚流产,身体太差了,必须好好修养。”
再睁眼,是妈妈关切的眼神。
我在医院住了一星期,期间秦书朗除了打过两次电话,再不曾有其他行为。
或许至今为止,他都没发现,我根本不在家。
那个女人给他生了个女儿,如愿以偿儿女双全。
石倩朋友圈的背景图,明目张胆了换成了一家四口的亲密合照。
她抱着小女儿喂奶,秦书朗抱着儿子幸福的依偎在身边。
眨眼间又发了条朋友圈“他说,要给我最好的。”
配图是她住的月子会所,和定月子会所的合同。
我之前咨询过,42天要九万九千九百元,确实算当地天花板级别了。
我当时询问秦书朗意见,他说“两三万的就可以了,都一样的,留着钱给你和宝宝买东西多好。”
可他现在眼也不眨,给那个女人直接订了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