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江城电闪雷鸣下了一天的暴雨。
所有流程走完,顾晚晚面色惨白坐在那,像被抽了魂。
我将暖暖和父母葬在了一排,希望他们能做个伴。
顾晚晚跟在我身后,只顾念着“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后来我听才知道,就在一个半月前,女儿中毒倒在家里,她也是这般,只会事后道歉。
那次的中毒都是因为她带回来的那盒进口糕点,是陆凛买的。
当时顾晚晚陪着陆凛和儿子一起去了A国,是管家和王妈送去的医院。
她后来给的解释是,孩子病了那么久,带他出去散散心。
她一句轻描淡写的解释,让暖暖足足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如果不是那次,暖暖或许还能多撑一会。
顾晚晚跪在墓前,摸着女儿的照片,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那是女儿幼儿园的入学照,笑得明媚甜美,两只梨涡若隐若现。
我一把拉开了她,“你不配做一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