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性荨麻疹。
浑身痒到半夜哀嚎,教官不但不将我送医。
还把我拖进小黑屋,狠狠鞭打了一番。
一鞭鞭抽打在我的身上的同时还恶狠狠地问我,“下次还喊不喊了?”
我想活命,我只能将一切尊严踩踏在脚下。
一遍遍喊着“不敢了。”
从那之后,我的荨麻疹肆意蔓延,直到我肿成猪头,被学员们隔离。
他们不愿和我共处一室,联合起来要求我端着餐盘蹲到门外的角落里去。
无论我如何辩解,我这不是传染病,他们都冷眼相待。
那眼神,和顾晚晚看向我的,如出一辙。
在学员们的起哄下,我还被逼吞咽了许多塑料方块下肚。
教官们在我左右侧站成两排,在逼迫下,我只能将整碗的塑料物吞咽干净。
听着魔鬼般的笑声,我大喊着“对不起……”
直到感受到一只温暖的手,抓上了我的手腕。
我从梦中,惊醒。
医院的白墙晃得我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