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抓着她的手一路往下,咬着她的耳垂,说:“帮我。”
她浑身滚烫,迷迷糊糊地顺着他来了。
意乱之时,他掐住她的双颊,轻啧道:“怎么瘦了这么多?
抛弃我就找了那么个玩意?
眼光真差。”
她身子起伏,说不出话来,的确,她眼光很差,命也差。
初恋离心,父亲把她当作可随意打骂的货物,连精心挑选的丈夫也把她当蛆虫一样践踏。
这些是她的劫,也是她的债。
泪水不停地流下,又被男人陆续吻去。
直到次日清晨,沈知川才餍足地放开她。
“给你最后一个月时间,然后离开他,来我身边。”
夏悦震惊地愣住了。
她看着沈知川强势的表情,嗫嚅着问:“为什么?”
“呵,当然是为了更好地折磨你。”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夏悦还是忍不住心痛了一瞬。
或许,她的命运就是从一个男人到另一个男人身边,从一个地狱到另一个地狱。
“好。”
“答应得这么爽快,怎么?
怕我对你的好丈夫下手?”
她惨然一笑。
不,她只是,彻底累了。
她向沈知川提了唯一一个要求。
“但你得帮我安排一场假死,我要从他的世界里,彻底消失。”
谢馨的合同烧了,恢复自由身,理直气壮地住进许珽琛的别墅。
夏悦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去时,就见许珽琛正细致地给她剥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