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夏悦伤了她,却不知,那些都是夏悦掌心磨出的血罢了。
许珽琛大怒,拧着夏悦的手,让她脱臼松开。
“一条项链怎么了,你欠馨儿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夏悦无力地跌落在地,咽下喉中猩甜,悲怆一笑。
“你非得逼死我吗?”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是,即使你死了,也不配被原谅。”
他继续道:“你知不知道,我装作爱你的时候有多么恶心?
每次和你牵手完我都要给手消毒,每天都在心里想,你怎么还不死呀……”他真的很懂如何伤害她,曾经的那些甜蜜时光全部被他磨成刀,一点点扎进她的肉里,痛入骨髓,生不如死。
他是地狱的恶鬼,而她是地狱的囚徒,相互撕咬,不得善终。
最后,他将项链扔到她面前,提脚碾碎。
“你以为我稀罕吗?”
“不……”夏悦目眦欲裂,爬过去用手掌合拢那些碎末,捧在手心,崩溃大哭。
妈妈去世前,对她说:“阿悦乖,以后一定要擦亮眼睛看男人,不要像妈妈一样所托非人。”
那时的她坚定地点头,可等她长大后,终是步了妈妈的后尘。
“妈妈,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