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着解剖台上我支离破碎的遗骸,我的灵魂还是忍不住扭曲颤抖。被碎尸已经够惨的了。而我不是死后才被蹂躏的。我活着时,就遭受了千刀万剐的痛苦。他们足足折磨了我3个小时,我才咽气。他们累了,以为我完蛋了,出去休息。我用露着森森白骨的手,抓起掉落的手机,拨打那个最重要的号码。“妈,我要死了……”“安宁!你这个冒牌货别骚扰我!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爱死不死!最好马上就死!”电话被挂断的时候,我的生命也结束了。我死不瞑目!因为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凶手的名字!2光是拼尸块就拼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