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的躲开,却发现里面的人根本没发现站在门外的我。
我回过身,看到傅时朗手上的烟早已放下,此时正和身旁的女孩吻的难舍难分。
二人分开时,傅时朗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一抹红晕。
我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勇气,踉跄着转身离开。
我买了最近一班回学校的火车,经过垃圾桶时,我没有犹豫的将提了一路的生日礼物丢了进去。
此刻我才明白,现实中,没有什么白马王子爱上灰姑娘的戏码。
有的是戏弄与嘲笑。
双脚迈入学校的那一刻,我拿出手机,给傅时朗发去消息。
“分手吧。”
干净利落的三个字足以斩断一切,没有任何一丝留恋。
临近放假,学校内冷冷清清,今年的初雪来的比往年都要早,气温急速降到零度以下。
我没有等傅时朗回消息,说不定他此时喝的酩酊大醉,早已忘记了我这个人。
我去校医院买了退烧药,就着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