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最后袋子已经紧紧贴在了我的身体上。
我本来还在哭喊,可呼吸越来越局促困难。
我拼命地张大嘴巴,企图吸入空气,但袋子里的空气已经所剩无几了。
感觉脖子仿佛被一根绳子狠狠地勒着。
胸闷,像被千斤巨石压迫。
我的眼泪在流,可隔着透明压缩袋,何姿却解恨地在笑。
“很难受是吧?”
“对!就是让你体会一下之前倪震受的苦!”
“体会一下哮喘病人没有喷雾时的绝望与煎熬!”
提到她的白月光,何姿眼中露出了温柔与牵挂。
“就是因为你扔了他的哮喘喷雾,他哮喘发作,满地打滚,差点死了!差点让我永远失去永恒的白月光!”
“钟诚!我要是不为倪震出气的话,我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也就是我心软,还给你留点空气没有全部抽干净,你暂时死不了,在里面好好忏悔吧!”
说完她就带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