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太子,除了皇帝谁又能审他。
炼丹师炼制的丹药,我吞不下去,萧寒羽便嚼碎了喂给我。
可他一次次怀揣希望,却又一次次希望落空,他气愤的将屋子里的东西通通砸了。
试图复活我之余,萧寒羽也开始着人调查当年的事情。
娘的话点醒了他,我只是精通医术,对于巫蛊这种邪门之术并无涉猎,又怎会想到用这种方法来害洛遥。
当年的事情疑点重重,可他仅凭一个偶人,一个侍女的证词就定了我的罪。
我可其无辜。
11
洛遥为了掩盖真相,早将那个指认我的侍女灭口。
但通过几番搜寻,萧寒羽找到了当年为洛遥看诊的巫师。
起初他什么都不肯说,直到萧寒羽将他关进刑狱司,将所有酷刑一一体验过后。
他终于招了!
洛遥因儿时落水受寒,此生很难有孕。
而我诊出喜脉时,正是萧寒羽夺储上位的关键时刻,她怕我率先生下孩子,怕我威胁到她的地位,怕我夺走萧寒羽的宠爱,于是想到这一出加害于我。
如她所愿,我的孩子没了,性命也丢了。
可她万万没想到,两年后的现在她身患奇毒,只有我的血能够救她。
是她亲手断送了自己的生机。
从巫师口中得知真相的萧寒羽气急攻心,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也摇摇欲坠。
贴身伺候的太监吓坏了,冲上前去扶住他,被他一把推开。
萧寒羽拳头用力攥得青筋暴起,浑身涌动着一股嗜血般的寒意。
他携着满腔怒火踏进洛遥房中时,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见他终于来看自己,洛遥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殿下,您终于来看遥儿了,遥儿好想您。”
洛遥娇嗔着就要靠进他怀里,却被他反手掐住脖子。
萧寒羽眼中布满红血丝,如同索命的恶鬼,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洛遥,是你害死了她。”
洛遥被掐得猛翻白眼:“殿……殿下,您在说什么,遥儿听……听不明白。”
萧寒羽冷笑一声,将她狠狠甩到地上。
“洛遥,你利用巫蛊之术陷害清禾,害死孤最心爱的女人,还有我的孩子。”
“你这个毒妇,你罪该万死。”"
娘不知哪来的力气,她挣脱侍卫的束缚后,张开血淋淋的双手护在我墓前。
“萧寒羽,我女儿都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不肯放过她。”
萧寒羽眼神冰冷的睨了她一眼:“你说死就死了?除非孤亲眼所见,否则孤绝不相信。”
眼看侍卫已经拿着铁掀开始挖土,娘还想阻止,却被他们一把拉开。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的墓碑被推倒。
棺材撬开那一瞬,一股异香扑鼻而来。
一时间,空气好似都凝固了。
我的身体静静躺在棺中,好似睡着了一般。
两年过去,尸身竟无丝毫腐烂的迹象,也无任何难闻气味。
7
只因出殡时,娘亲用了家族秘方,可保我尸身千年不腐。
但若是走近了,便会发现棺中之人早已没了呼吸脉搏。
萧寒羽不知晓此事,见我完好无损的躺在棺中,竟诡异的松了口气。
随后跟变脸似的,他冷冷扯开嘴角:“宋清禾,原来你躲在这。”
“还不快起来,只要你跟孤回去救下遥儿,以前的事情孤可以既往不咎。”
一刻钟过去了,没有任何人回应。
萧寒羽沉着脸刚要发作,娘突然哈哈狂笑不止。
泪水顺着她苍老的面庞划到嘴角:“萧寒羽,你看清楚了,阿禾的尸身就摆在这,不信的话你过去看啊。”
萧寒羽不信邪,他缓步走到棺前,伸手探到我鼻下。
瞬间,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双手控制不住的剧烈颤抖。
要不是一手撑着棺沿,身子几乎快要站立不住。
他满眼惊恐的看着我:“不!不可能,这不是她,孤只是罚了她几板子,她怎么可能会死,这不可能。”
“那是几板子吗,你知不知道当时她还怀有身孕,可你呢。”
“你让人强行灌她喝下汤药,打掉她的孩子,让她饱受凌辱,经脉全断,还有那整整一百大棍三天天夜呐,你知不知道我见到她的时候,阿禾身上甚至没有一块好肉,她是被你凌虐至死的,你这个畜生。”
“我好后悔啊,当初为什么要救下你,为什么要把阿禾嫁给你,你还我女儿命来。”
娘躬着身子,哭得腰都直不起来。
萧寒羽踉跄的扑到她面前,带着一丝希冀道:“不娘,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阿禾一定没死对不对。”
“她只是在生我的气,你看两年了,她的身体还好好的,她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