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动围墙外的树叶,簌簌作响,谢臣州终于抽完了一支烟。
拨弄着手上的打火机,他黑色的眸子里也倒映着一抹黄色。
拐角处,露出一个白色的裙角。
谢母依旧柔柔弱弱,白色烟雾裙,下裙摆绣着几朵茉莉,她像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古韵美女。
跟谢夫人那种美不一样,但是两人内心,都一样狠,不分上下。
谢臣州视若无睹地掠过她,谢母冲着他背影说道:“果然,你还是听我的,快,去救她,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
谢臣州身子一顿,冷硬道:“我去救人,不是因为听了你的,是我自己愿意。”
他不愿把自己的意愿和母亲的利益绑在一起。
另一边,书房内。
宁希听着谢臣州离开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滑落,悉数掉进耳朵里。
毯子被掀开了,宁希绝望地闭上眼睛,一张脸哭的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