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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一转,对他说:“我知道你对白霏悦还有情,我帮你得到她,你跟我离婚放我走。”
陆弘坚盯着她的脸疯狂打量着,还没有放下的手越来越用力:“你觉得,我还会再信你吗?”
白乐溪不自觉用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扯开,眼里露出恐惧之色,却还是壮着胆子说道:
“你再信我一次,我保证会帮你得到她!”
陆弘坚一顿,来了兴致:“说来听听。”
白乐溪缓了口气,开口道:“我听王总说,白霏悦最近要去魔都出差,在他名下的酒店订了套房。”
她顿了顿,继续说:“只要王总让人给她在餐食里稍微加点东西,然后把她的房门打开让你偷溜进去,到时候她就可以任你摆布。”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再请一些记者在外面守着,只要被拍下来,木已成舟,她就只能和你重归于好了。”
陆弘坚皱起眉头,思虑了片刻才开口说道:“你说得倒是轻松,王总只是我在生意上的伙伴,他有那么好心愿意冒着得罪白家的风险来帮我们?”
白乐溪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你放心,王总那里我自会搞定。”
陆弘坚不由感到讽刺:“呵,贱人,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妇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和王总勾搭上了。”
他随即将手从白乐溪已经被捏得通红的脸上拿开。
“行,就按你说的办。
第二十七章”
魔都。
白霏悦正在酒店大堂的餐厅内吃着晚餐,服务员帮她把刚点的红酒开好替她倒入杯中。
白霏悦手握着高脚杯轻轻晃动后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只一口,她就察觉到了不对。
这款红酒的风味本该是非常醇厚没有什么刺激性的,可她却在饮入的一瞬间察觉到了一丝辛辣。
她眉头一皱,不动声色地把手放在手机上轻轻点了几下。
确定消息已经发了出去,她猛灌一口酒含在口中,然后乘人不备吐在自
《千金归来:复仇要从和渣男离婚开始 番外》精彩片段
眼睛一转,对他说:“我知道你对白霏悦还有情,我帮你得到她,你跟我离婚放我走。”
陆弘坚盯着她的脸疯狂打量着,还没有放下的手越来越用力:“你觉得,我还会再信你吗?”
白乐溪不自觉用手抓住他的手腕想要扯开,眼里露出恐惧之色,却还是壮着胆子说道:
“你再信我一次,我保证会帮你得到她!”
陆弘坚一顿,来了兴致:“说来听听。”
白乐溪缓了口气,开口道:“我听王总说,白霏悦最近要去魔都出差,在他名下的酒店订了套房。”
她顿了顿,继续说:“只要王总让人给她在餐食里稍微加点东西,然后把她的房门打开让你偷溜进去,到时候她就可以任你摆布。”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再请一些记者在外面守着,只要被拍下来,木已成舟,她就只能和你重归于好了。”
陆弘坚皱起眉头,思虑了片刻才开口说道:“你说得倒是轻松,王总只是我在生意上的伙伴,他有那么好心愿意冒着得罪白家的风险来帮我们?”
白乐溪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你放心,王总那里我自会搞定。”
陆弘坚不由感到讽刺:“呵,贱人,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妇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和王总勾搭上了。”
他随即将手从白乐溪已经被捏得通红的脸上拿开。
“行,就按你说的办。
第二十七章”
魔都。
白霏悦正在酒店大堂的餐厅内吃着晚餐,服务员帮她把刚点的红酒开好替她倒入杯中。
白霏悦手握着高脚杯轻轻晃动后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只一口,她就察觉到了不对。
这款红酒的风味本该是非常醇厚没有什么刺激性的,可她却在饮入的一瞬间察觉到了一丝辛辣。
她眉头一皱,不动声色地把手放在手机上轻轻点了几下。
确定消息已经发了出去,她猛灌一口酒含在口中,然后乘人不备吐在自警察和记者们来到了门口,拿出自己的门卡直接将门打开。
于是。
令所有人侧目的一幕出现在房间中。
只见一对衣衫不整的男女纠缠在地上,那女子一身青紫暴露在空气中,而男子更是表情痛苦,下身不断向外渗着血迹。
第三十章
记者们看到这一幕,两眼放光,闪光灯不停地在房间中闪烁着,直到终于反应过来的警察将他们给制止,才停下。
白霏悦领着人走进来都还没有看清,双眼就被一双温热的大手给遮盖住了。
“小孩子不要看这些。”沈桑煦打趣道。
白霏悦被他的话给逗乐了:“煦哥,我虽然比你小几岁,但是也跟小孩子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了吧。”
两人看见这里没自己什么事儿了,便走了出去来到天台上透透气。
“终于结束了吗?”白霏悦眺望着魔都林立的高楼长叹一口气。
之前对她百般刁难加害的两个人终于还是栽在了他们自己的阴谋诡计之上。
其实她已经放过他们很多次了,可是他们却永远都不知悔改。
“是啊,都结束了。”沈桑煦看着眼前之人有些落寞的眼神,忍不住轻轻将她揽在怀里。
失忆的这三年对白霏悦的影响终究还是太大了,他直到她虽然平时没有表现出来,但始终是没有真正放下。
如今那个取代了她的三年的女人和那个她爱了三年的男人终于为他们的愚蠢败坏落得这样的下场,她感受到的不是复仇成功后的畅快淋漓,而是怅然若失。
电话铃声响起,他们下楼准备跟警察回警局配合调查。
酒店的王老板早早地就被沈桑煦找上门,用不追究他帮了白乐溪的事做交换封了口。
两人来到楼下正在等司机把车开过来,便看见陆弘坚和白乐溪被几个警察押上了救护车。
白乐溪看见二人站在一起,举止亲密,顿时红了眼。
“白霏悦,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回来?为什方向,“就让他们先高兴几天,庆功宴当天,我会把他们施加在我身上的百倍偿还回去!”
第九章
几日后,白家庆功宴。
陆弘坚带着盛装打扮的陆妈陆珂来到了白家公馆,刚进入宴会厅,就有不少人迎了上来。
如今陆弘坚不仅是深城炙手可热的商圈新贵,又马上就要与白氏联姻,不少人都希望能够在生意上和他有所往来。
这些人围在陆弘坚的周围,纷纷前来恭贺攀交。
“陆总,您还记得我吗,之前咱们生意上有过交集,以后要是有机会,您一定记得再带我发财啊!”
“恭喜陆总,不仅马上就是上市公司的创始人,而且还要迎娶白家的千金,真是双喜临门啊!”
“闻名不如见面,陆总一看就是人中龙凤,这是鄙人的名片,希望有机会能与贵公司合作!”
陆弘坚背脊挺得笔直,将那些人的奉承话都听了个遍,眼里是止不住地笑意。
他的妈妈和妹妹此时也早已和宴会厅中的名流千金们打成一片。
陆珂和陆妈此时已经有些得意忘形,笑声毫不遮掩,丝毫没有一点端庄的样子。
她们完全没有看出,众人虽然脸上还满是热情的笑,但眼里心里早就泛起了鄙夷,嘀咕着:
“不愧是暴发户,一点涵养都没有,真上不得台面,也不知道白家是怎么看上的。”
不久后,众人的目光突然不约而同地看向楼梯口。
“快看,白大小姐来了!”
原来是白乐溪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华贵礼服出现。
陆弘坚连忙穿过人群就打算迎上去,却只见她并没有立马走下楼梯,而是站在楼上四处张望这什么。
白乐溪见大厅里没有沈桑煦的身影,心中暗暗失望,她只好整理好心情换上笑容走下楼梯 。
陆弘坚见状刚要伸手去扶,她却看也没有看从他身边越过径直走向了早就没有再理会陆家母女的名媛千金之中。
陆弘坚霎时眼跑啦!”
“什么?!”白乐溪蓦地站起身,“快,带我去房间!”
白乐溪走到房间门口,只见服务员替她打开门请她进去。
她不疑有他,迈步进入房间,不待她反应过来,身后的门就已重重被关上。
“谁?”房间里的人听到动静一惊。
白乐溪听到是陆弘坚的声音,想也不想就走进去准备兴师问罪。
“陆弘坚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东西你……”
“啊啊啊,贱人你还敢来找我!”还不等白乐溪说完陆弘坚就扑了过来。
白乐溪大吃一惊没想到陆弘坚竟然这个时候冲她发飙,转身想躲,不成想竟然真给她躲了过去。
她看着扑倒在地的陆弘坚,怒骂道:“陆弘坚,你是不是疯了!白霏悦呢?你把人放走了你冲我发什么脾气。”
她却没想到陆弘坚根本没有听她说话,红着眼睛爬起来又是一个飞扑将她扑倒在地。
“贱人,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出的主意,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说着他一手掐着白乐溪的脖子一手撕扯着她的衣服。
“你把我妹妹给害死了,现在又来害我!你害我陆家断子绝孙,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白乐溪不断挣扎着,她发现今天的陆弘坚远没有以前打骂她时的力气大,她手脚并用,用力想要推开他,不料一不小心脚蹬在他的下身处,只听“嗷”的一声,钳住她的手已经松开。
她艰难地抬眼看着在地上痛得直打滚的身影,发现他的下身裤子上已经浸出了一大片殷红。
回想起刚刚陆弘坚的话,她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又觉得不甘又觉得解气,正欲嘲讽,却不知门口的门禁已经悄然被打开。
早些时候,白霏悦跟着沈桑煦回到她原来的酒店,等到那位装成服务员的手下把白乐溪带去了房间,她便拿起电话拨给了警察和早就已经在随时等待消息的记者。
她告诉警察自己房间里面进了贼,于是便带着/p>
“大小姐这……”安保有些为难地把目光投向悬崖边。
只见那里正站着一个一桌凌乱满脸疯狂的女人。
“陆珂?!”
紧随而来的陆弘坚大惊,自己的妹妹不是被他关在疗养院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第二十二章
悬崖边的女人面目狰狞地叫喊着:“白霏悦呢?把那个贱人叫过来,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
白霏悦见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她朝陆珂喊道:
“陆珂,我们好歹姑嫂一场,你又是为何要这样三番五次地想害我?”
“贱人,那是因为你该死!”
白霏悦倒也没有和她置气,在来的路上她就一直在思索。
以陆珂现在这样疯疯癫癫的状态和她平时的表现,她不可能能够凭一己之力混进来谋害她,,幕后一定还另有主谋。
她将声音放缓,对陆珂道:“你要不先过来,那里太危险了,你只要过来说出今天是谁让你过来的,我就不追究你的事。”
“哈哈哈,贱人,我要你死!”陆珂更疯了,浑然已经听不见她的话。
突然,沈桑煦开了口:“哟,这不是陆弘坚陆大总裁吗,原来您今天也大驾光临咱们音乐节了。”
偷摸躲在人群后面的陆弘坚大惊失色,他看到自己的妹妹也是急了,竟忘了隐藏。
“陆总带着妹妹来咱们音乐节怎么也不说一声,我们也好招待一二啊。”沈桑煦让人把他放了过来。
陆弘坚尴尬一笑:“这种盛会我自然也想来长长见识,只不过我妹妹明明在疗养院接受治疗,怎么会到了这里呢?”
沈桑煦轻蔑一笑,意有所指道:“这么说不是你带她来的咯?那会是谁有这能量还想置白家大小姐于死地呢?”
陆弘坚此时已经想到了,是谁指使的陆珂。
正是那个被他扔进了自己车中的白乐溪。
之前他怕在这边到处游荡暴露身份搅乱自己的行动,所以把她藏了起来,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