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她的手受伤了吗?我看她这手,比大队长家娇养的花姑还干净。”
谎言被我当场戳破,两人的脸色变的比锅底还黑。
“张瑶,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自私。小梅身子弱,挖河渠那么重的活,她怎么受的了?小梅这么善良,都把十公分让给你,你简直自私自利,无情无义。”
自私自利,无情无义?亏他说的出口。
我伸出自己的胳膊,上面有一道深深的伤痕。
“你看,我这才叫受伤。”
伤口是前几天,顾南城让我替白小梅割苞米杆子时,不小心摔倒被苞米杆子扎的。
我忙忙碌碌了几天,不仅把工分都算到了白小梅身上,还得自己花钱治伤。
顾南城看到了,却满脸不以为意。
果然,看到我的伤口,顾南城不耐地道:“张瑶,你可真娇气,你这伤都多少天了,都该好了,还在这装可怜。”
我懒的理这种无耻的男人,放下袖子,一脸看白痴的样子对顾南城道:“顾南城,你俩是不是觉的我很好欺负,所以这么没皮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