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好像又隐隐作痛,黎清落痛苦呼吸着,抬手死死按住心口。
心,仿佛被搅碎了般。
辞敬峰又下雪了,纷纷扬扬。
自那日后,黎清落便潜心修炼。
她额头渗出细密汗珠,五脏六腑传来阵阵灼痛,即便被折磨的昏厥,黎清落也不曾松懈半分,似是赌气般,没日没夜。
一声闷哼,黎清落嘴角渗血。
修炼最忌讳的就是揠苗助长,黎清落又何尝不知,可她现在能为羽辞仙君做的,好像也只有努力修炼了,这样才不会惹仙君生气。
正这时,院门处传来响动。
黎清落缓缓睁开眼,便见身旁立着一个修长的人影。
是羽辞仙君。
她还没来得及欣喜。
背光而立的羽辞仙君冷眼瞧着黎清落嘴角的血迹,嗤笑道:“感知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