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温芷归无忧无虑,所有人都以为与霍寒川的别离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
“你想去哪儿呢?”
白许又问,他的声音更加小心翼翼。
“我想去墓园陪妈妈。”
温芷归抬起脸来,她脸上的哀伤让她看起来像易碎的水晶。
白许几乎瞬间就答应了她,他补充道:“不知道伯母喜不喜欢吃薄饼,我烙一些薄饼给她老人家带去吧。”
昨日的危机历历在目,白许相当谨慎的让温芷归换了身衣服戴上了帽子。
他们绕了另一条路,去往墓园。
今天的阳光依然很好,本意用来遮掩容貌的帽子倒替温芷归挡下烈日。
白许像个老妈子一样拎着暖水壶、饭盒等等一系列他认为用得上的东西。
温芷归的头发已经很长了,她走在前面,帽子能盖住她的头顶,却盖不住她绸缎般黑亮的长发。
霍寒川本来没打算来墓园。
他昨夜在酒吧门口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