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区区一个爵位,凌阿满又还年幼,几位也不能容忍吗!”拓跋衍抄起手中的茶盏,狠狠砸在地上怒道。
御书房的臣子们神情古怪的对视一眼,有位将军粗声粗气的说道:“陛下,恕臣说句不敬的话,这道旨意,像个笑话。”
“放肆!”拓跋衍猛然起身喝道。
还是跪在地上的太傅急声道:“陛下,凌府根本没有可以继承爵位的人,那凌阿满三日前就已经夭折了啊!”
拓跋衍满腔的怒意被这句话生生打了回去,他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说什么?”
第十二章 薄情寡义
太傅抹了把脑门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如实回答道:“据微臣所知,那凌阿满半月前便发了高烧,太医院有太医去看过,这可以查得到,当时那孩子病的不算重,只是反反复复的,可七日前,凌阿满再度高烧,无人上门看诊。”
话说到这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