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而秦松就是后者。
这也是凌云染耗时半个月,选择第一个找上门的部落。
傅昭然站在一旁,只是看了一眼凌云染桌上的食物,确定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之后,便收回了目光,静静的当着隐形人。
凌云染听秦松提起父兄,心里黯然,但也知道自己没有这么多时间伤春悲秋,她直接说道:“秦王殿下,小女子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秦松神情慢慢严肃起来,他沉声说道:“你们都出去。”
殿内的侍卫和奴婢瞬间退了个干净,这也侧面印证了秦松对凌云染的信任。
等人都走后,凌云染便将凌家现在的情况仔细的说了一番,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她淡化了拓跋衍在凌家之事的存在感。
一旁的傅昭然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心下微微有些涩然,不过到底没说什么。
秦松怒火中烧,他中气十足的声音回荡在殿内:“都城流言竟然说你二哥三哥贪生怕死才导致燕城之战的失败?岂有此理!侄女你想让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