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医院,神经科室内。
顾其琛拿到秦禾的诊疗单,随意翻看了两页,而后看向宋司晨。
“她呢?”
宋司晨看着他敷衍的态度,忽然替秦禾不值。
“顾先生做为秦小姐的丈夫都不知道她在哪儿,我怎么会知道?”
顾其琛眸色骤冷,站起身一把掐住了宋司晨的衣领。
“我劝你最好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我有的是方法整你。”
“她死了,还能在哪儿?自然是,落叶归根。”
宋司晨平静地看着顾其琛,接着又说道:“她只有你和叶雅两个亲人,可你们都没有真心关心过她。她做手术,连个签字的人都没有。”
“如今她死了,她的母亲叶女士带着她所有的版权证书去了律师事务所,而做为她的丈夫,你另娶新欢。”
随着他最后一个字落下,顾其琛挥起手朝着宋司晨一拳过来,直接将他撂倒在地。
顾其琛看着地上的宋司晨,扯了扯领带:“我和秦禾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说道,还是说你早就和秦禾有一腿了?”
宋司晨只是可怜那个女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