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在做什么时,已经握了好一会儿。
沈听澜蹭地站起来,耳根泛红,干咳一声掩饰尴尬。
“咳咳......总之你的垃圾都给你送回来了。”
扔下这句话,转身就落荒而逃。
我懒得理他。
亲亲热热地挽住王妈的手臂,就要往屋里走。
“王妈,咱们不理那个神经病,快进屋,我都饿瘦了。”
王妈却没动。
“夫人,别看先生说话难听,他心里还是有您的。这些东西,他一件件挑了好久,都是您平日里每天都要用的,生怕您没了会不习惯。”
“带我出门前,不光仔细叮嘱了要照顾好您,还预付了我一年的工资。”
听着这些,我心里毫无波澜。
我相信沈听澜是爱我的,甚至只爱我一个人。
但从他出轨那一刻起,这段感情就已经被判了死刑。
我笑了笑,挽紧她的胳膊,
“以后咱不提他了。王妈,今天中午我想吃您做的糖醋小排。”
王妈叹了口气,没再多说,笑着应了声好。
有了王妈,我在娘家过得更加舒坦。
偏偏有人见不得我好。
婚变的消息传出去后,请柬像雪片一样飞到阮家。
那些平日里看我不顺眼、觉得我事多矫情的女人们,个个伸长脖子等着看笑话。
什么酒会、茶宴、慈善晚宴,没完没了地送帖子来。
我一连拒了好几次。
可有些酒会牵扯着家里的生意,实在推脱不得。
只能硬着头皮应邀前去。
赴宴那晚。
我端着酒杯,正准备找个角落躲清静。
却不想冤家路窄。
一进门,就看见了沈听澜和苏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