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我与琳达,以及另外两位同事一起出发,飞往港城。 出差为期一周,想来不会那么倒霉,恰巧碰到那两人。 到港城后,除非必要,我才会出门。 其余时间我都待在酒店,绝不踏出半步。 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我参加饯行宴。 饯行宴在一家著名会所,进去时,我察觉到有人在看我。 可当我看过去时,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