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淼不屑的样子,我轻笑一声。
上一世就在我陪她参加完几天后的珠宝展会后,我就成了偷窃那条价值连城的珠宝项链的嫌疑人。
可从参展开始,我就和张淼没有分开过,她是唯一能证明我的清白的人。
况且那条项链也根本不在我身上!
然而当警察例行问话时,她却当场捏造谎言,说中途与我分开去了一趟卫生间,并且声泪俱下地在那里控诉我:
“秦琛,我不嫌弃你穷,可是你也不能为了钱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要是实在没钱结婚,我可以再等你几年,没关系的。”
旁人都为她的体贴落泪,称赞她是十佳好女友,我能找到她简直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而我却还不懂得珍惜,犯下这种猪狗不如的滔天大罪,辜负了她的一腔情谊。
在我入狱之后,她更是表示会在外面等我出来,不会嫌弃我的案底。
可在法庭上,站在被告席的我分明看见了台下她和她竹马江轩在桌底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