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生娃的份上,勉强也可以给你买。”
话音未落,孩子的哭闹声和沈心悦烦躁的呼喊接连入耳,
“均年,娃娃又哭了,你在忙什么呀?”
我心底一沉,叶均年就那么迫不及待?
我出差第二天,他就把沈心月带回家,甚至还让她单独带娃。
“叶均年,沈心悦为什么在……”
话没问完,电话里便仅剩忙音。
心焦女儿状态,乙方客户却也这时赶来。
我只能努力平静心情,调整好状态。
对接完客户我才再次给叶均年打去电话。
打了几通才有人接,那端却是沈心月,
“江年姐姐,我劝你别打电话费力气了,”
“老师他刚跟我泡完奶浴,折腾累了,已经睡下。”
我淡漠应声,
“二手男人你也喜欢睡。你俩的事我不关心,但我闺女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忙完回家,连按几次指纹都没用,蹭干手汗还是不好使。
我急得不行,也不知道这一周里,叶均年有没有给闺女按时喂奶。
给他打去电话却没人接,我在门口站了几个小时,天色渐晚,只能找来开锁师傅。
师傅费劲开锁,叶均年电话打开,劈头盖脸就是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