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嗡鸣,我有一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我为女儿留下的奶水,他竟拿着给旁人奶浴?’
叶均年尽职尽责的为沈心悦排队交款,甚至不忘逗她开心。
而我孤身一人,拿着女儿病历。
曾经他也会陪在我身边,哪怕只是轻微感冒,他也会日夜陪伴,为我奔波买药,只希望我快些好。
曾经甜蜜是真的,当下痛苦也是真的。
爱没有消失,只是转移到了别人身上。
求婚时他曾说,我是他不敢伸手触及的月亮,月光坠落身旁,他有幸侧目,感受只属于他的月光。
当下月光蒙尘,他有了新的‘悦光’。
沈心悦先注意到我,挽着叶均年的手丝毫没松。
反而是叶均年,眼底闪过局促,刻意拉开些距离。
看着我的苍白脸色,他有一瞬心软,开口询问,
“江月,你怎么在这?”
我苦笑着,
“女儿高烧不退,医生说饥饿过度,出差前我留的奶,你都有按时喂?”
他有片刻心虚,面不改色开始扯谎,
“当然,我照顾人你还不放心?小孩消化快,可能喂得少,反正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