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还怕我把车刮了,特意去弄了厚贴膜,我觉得超可爱,姐姐觉得呢?”
我扒拉着手机,淡淡嗯了声。
见我没反对,叶均年果断把车靠边停,让沈心悦上驾驶位。
我饿得发慌,开了罐八宝粥,刚要喝。
沈心悦一个急刹停在路中央。
我被粘腻液体泼了一脸,白裙子稀稀拉拉染上褐色,刚要发火。
她颤着声道歉,尾调却带着旁人听不出的挑衅,
“哎呀,姐姐对不起,我刚把刹车当油门了,姐姐没事吧?”
叶均年皱眉扔给我一坨纸巾,
“她能有什么事?笨手笨脚,喝个粥潵一身。”
话音未落,duang的一声,车子往前窜出一段距离。
被追尾了,沈心悦哭唧唧就往叶均年怀里钻,
“没事的别怕。”
叶均年继而转头冲我吼,
“真是晦气,怎么载上你就出事?”
“还不下车自己走,等着我亲自送你去机场?”
他丝毫不顾及我被变形车门撞伤的手。
入冬的风很大,吹过创面钻心的痛。
地面又湿又滑,我狼狈拎着行李险些被车刮伤。
刚生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