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难受至极。
林艳艳却在一旁委屈巴巴的接话,“姐姐,我只是舍不得你去上大学啊……”装的再怎么委屈,可她眼里的得意,还是藏不住。
直到他们都离去,屋内只剩下我和林艳艳。
林艳艳一秒变脸,眼角的泪珠都还未擦去。
“林玉墨,我都说了,有了这主镯子,你以后的人生都是我的!”
她炫耀地晃了晃手上的镯子。
当天,我搬到了狭小的客房。
甚至因为林艳艳还在生气,我连饭都没吃上。
看着屋内的日期,我默默地划掉一天。
距离镯子发作的时间,还有两天。
忽然房门被敲响。
我打开,是爸爸妈妈和爷爷。
他们面上的神色与下午的神情不同,很是担忧,“宝贝啊,你的伤怎么样?”
“哎哟,你让我们演好点,都不知道妈妈快心疼死了。”
“爷爷宠大的宝贝哪受过这种委屈,真是我们林家看错了人,养了只白眼狼!”
我安抚着他们,“爸爸妈妈爷爷,你们今天演得很好,再忍耐一天。”
“人啊,捧得越高摔得越惨,只有让她真的以为自己得到镯子,发挥了效果,后面才更好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