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个不值钱的东西,谁还赔不起啊。
“张淼上前拉住我的胳膊,语气不好地质问警察。
我抽出手臂,假装痛心地说:“偷东西这个行为本身就是不对的,不管我偷的东西价值贵贱,进去反思几天是对我最好的惩罚。”
一旁的警察听了点了点头,对我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张淼依旧不依不挠:“可……可是过几天就是珠宝展会了,你答应过我要陪我去的。”
“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我哀声叹了口气:“这次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怪我一时鬼迷心窍,下次我一定陪你去看别的展。”
张淼闻言气愤地跺了跺脚,面容都有些扭曲。
“你不去,那我找江轩陪我去了!”
张淼知道我一向看不惯江轩,特意把他搬出来激怒我。
身为张淼的男朋友,她和我待在一起的时间远远不如她陪伴在江轩身边的时间。
每当我对此感到生气时,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歪理。
甚至一度说出我这个天降从竹马江轩身边把她抢了过来,她多多陪伴他安慰他是应该的。
我们对此经常吵架,最后都以我灰溜溜地去找她认错而告终。
然而这次听到这话我却没有什么太大的神色波动,反而善解人意道:“也行,有他陪在你身边,我也放心。
““你还是不是男人?
“留下这句话,张淼提着包就怒气冲冲地走了。
旁观的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似乎为我如此大度地主动戴上绿帽而感到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