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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玉一样,名声臭了,没有公司敢雇佣他。
他也曾打算摆个小摊,但网友们一下子就认出了他,直接把她摊子给砸烂了。
那之后,只能靠捡垃圾为生。
而那些围攻依依的孩子们也在其他家长的要求下,被要求退学。
听说,去了其他幼儿园也很不受老师待见。
这些伤害过依依的孩子们到了新幼儿园都被孤立了。
也很好理解,毕竟谁家家长愿意自己孩子和有暴力倾向的孩子玩耍呢。
至于乐乐,他到了新的幼儿园,被人嘲讽是小三的孩子。
他气冲冲失去理智,上去就和一群六岁多的孩子干了一仗。
结果可想而知,哪里是人家的对手,就是单方面挨揍,当时就见血了。
去医院一查,被打出了脑震荡和腿骨折。
也再也没有幼儿园收他了。
卫嵩亭又气又心疼,求爷爷告奶奶也没有办法,只能带着他捡垃圾。
我再次看到这对父子,是在小吃街上。
两个人都脏兮兮的,头发乱蓬蓬,正在一个垃圾桶一个垃圾桶地翻。
而我则坐在豪车上,正打算去给女儿定她最爱的女王蛋糕。
(完)
《幼儿园活动,老婆给竹马儿子当妈妈全文沈玉郑硕》精彩片段
和沈玉一样,名声臭了,没有公司敢雇佣他。
他也曾打算摆个小摊,但网友们一下子就认出了他,直接把她摊子给砸烂了。
那之后,只能靠捡垃圾为生。
而那些围攻依依的孩子们也在其他家长的要求下,被要求退学。
听说,去了其他幼儿园也很不受老师待见。
这些伤害过依依的孩子们到了新幼儿园都被孤立了。
也很好理解,毕竟谁家家长愿意自己孩子和有暴力倾向的孩子玩耍呢。
至于乐乐,他到了新的幼儿园,被人嘲讽是小三的孩子。
他气冲冲失去理智,上去就和一群六岁多的孩子干了一仗。
结果可想而知,哪里是人家的对手,就是单方面挨揍,当时就见血了。
去医院一查,被打出了脑震荡和腿骨折。
也再也没有幼儿园收他了。
卫嵩亭又气又心疼,求爷爷告奶奶也没有办法,只能带着他捡垃圾。
我再次看到这对父子,是在小吃街上。
两个人都脏兮兮的,头发乱蓬蓬,正在一个垃圾桶一个垃圾桶地翻。
而我则坐在豪车上,正打算去给女儿定她最爱的女王蛋糕。
(完)
发疯一样:
“郑硕,你TM是不是有病?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这时,幼儿园老师赶紧过来劝架,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手指向乐乐,咬牙切齿:
“这个小崽子趁我不注意,带着几个小男孩把我女儿围殴了!”
我话音刚落,卫嵩亭就急切地说:
“不可能,乐乐很乖的。沈玉,你要相信我!”
我上前一步:“不可能?那你以为120刚刚为什么来?!”
沈玉再次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卫嵩亭和乐乐面前。
“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眼?在一起打打闹闹在所难免,倒是你小题大做不说,上来就打人,跟疯子一样!”
见我气势汹汹,沈玉干脆趁我不注意一伸手用了全身力气把我推到在地。
手掌擦在地面,渗出了血。
那些想要巴结沈玉的人跟着一起居高临下地嘲讽、辱骂我我:
“这莫不是来碰瓷吧,知道沈总家大业大过来讹钱!”
“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性,等着被盛羽集团法务收拾就知道哭了。”
“你说,这是不是之前勾引过沈总未遂,过来胡搅蛮缠的,也不看看自己和人家老公差多远!”
“果然是一副小三做派!”
就在这时,汽车的呼啸声由远及近,很快幼儿园门口停下了三辆高档商务车。
有眼尖的家长忍不住惊呼:
“车上有盛羽集团的标志,是高层用车!”
有人继续狗腿:
“沈总果然厉害,这就把集团法务叫来了。”
说完,这人狠狠“呸”了我一下,幸灾乐祸:
“你完了,谁不知道,盛羽法务号称鹿城不败王,等着赔钱、蹲大牢吧!”
有做网红的家长早已一脸兴奋,举着手机:
“没想到,今天遇见了大新闻,老铁们,快点点关注!给你们直播这男绿茶的下场!”
卫嵩亭反应过来,一脸们走一趟吧。”
这个时候,他们才开始慌了。可惜,已经晚了。
孩子是未成年,但不代表监护人不需要负法律责任。
7
那天以后,依依逐渐好转,而我也将伤害依依的所有人都告上了法庭。
我告诉依依:“宝贝,爸爸会保护你,会为你讨回公道。”
小小的人儿似懂非懂,钻进我的怀里,小奶音一口一口叫我“爸爸、爸爸、爸爸”。
面对巨额赔偿,这些家长来到我家门口苦苦哀求,想要和我和解。
甚至有人带着孩子,在我家门口往死里打孩子:
“我让你欺负人!我让你欺负人!”
把孩子被打地一抽一抽的。
“郑董,我们已经教育孩子了,您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原谅我们吧,我们一家给您跪下了!”
但我依旧不松口。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伤害我女儿的人。
至于沈玉、卫嵩亭和乐乐这一家三口,他们现在连门都出不去。
网上热度不断,广大网友们称沈玉是白眼狼,而乐乐是狼崽子。
每天都有人去他们家门口扔臭鸡蛋、泼红油漆。
但这还没完。
在短短几天里,我依次提起离婚诉讼、追回婚内财产诉讼以及告沈玉借职务之便挪用公司财产。
沈玉去过公司,但早就没收了她的门禁,她被关在外面。
平日里她自诩是高管,高人一等。
如今不仅盛羽集团将她辞退,其他的公司同样不会要一个厚颜无耻之人。
她干脆私下联系曾经的业务骨干下属,打算自己单干,结果人家直接把他拉黑了,理都不理。
她冲到我面前,质问我:
“是不是你指使的他们,干涉了业务同事的自由?”
我只觉得可笑:
“沈玉,你现在就是一颗臭狗屎,但凡脑子没毛病,谁会想着跟狗屎混?”
我不。
我托人给依依带回一份特效药,结果第二天特效药就不见了。
我质问沈玉。
她眼神躲闪,说是朋友家孩子已经高烧不退了,这是救命药。
我气坏了,别人家的孩子是心头肉,我的依依就是我的命!
那一次依依难受了好久,高烧地浑身发红发烫。
我的心也跟着揪了好久。
可后面沈玉说漏嘴了,我才知道。
那特效药是给了卫嵩亭,而当初乐乐也根本没有感染,只是卫嵩亭说了句“沈玉,我害怕乐乐也被传染,想要一只药备着。”
沈玉就给了。
那个时候起,我就已经有了怀疑,派人开始调查。
直到今天,终于拿到了实锤。
“沈玉、卫嵩亭你们这对狗男女,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狠狠把证据甩在他们脸上,薄脆的A4纸划破了沈玉的脸,渗出血丝。
所有人都跟着愤怒了,这简直就是无耻到家了!
都和人有了孩子,还傍富二代,拿着富二代的资产养前任和私生子!
6
沈玉抹了把脸,蓦然笑了一声,她冷着脸死死盯着我:
“你都知道了。”
“那又如何,如今我们已经结婚,就算离了,我也能分你一半家产,更何况。”
“你不在公司的这个阶段,公司的业务部已经被我牢牢掌控,我完全可以自立门户!”
我也笑了。
若不是我的默许,那些业务骨干和海外留学生哪里会听她的命令。
更何况,公司的重要决定都是我做的主,而她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一颗棋子。
但很显然,这颗棋子不这么认为。
我让小刘把离婚协议递给她。
“什么?!净身出户,郑硕,你做梦!这绝不可能!”
“想要离婚,必须分我一半郑家的家产!”
沈玉一把将离婚协议撕得粉碎,挑衅地看着我。反击:“沈玉,你是不是眼瞎。”
卫嵩亭连忙抱住乐乐,瞪我一眼:
“他一个小孩能有多少力气,推你一下而已,你干嘛下这么重的手?!”
“郑硕,你有什么气冲我来,孩子是无辜的啊!”
沈玉被卫嵩亭一番话刺激到了,气得想抓我。
这时,西装革履的男人们已经走到了我和沈玉跟前。
其他人围观的人都在等着我被一同来的保安控制住。
然后被沈玉狠狠教训,给卫嵩亭出气。
却见浑身腱子肉的保镖直接横在我面前。
一把拽住沈玉伸过来的胳膊,用蛮劲把人掼出去两米远。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这怎么和预想的不一样呢?!
沈玉重新站稳,冲着挡在我身前的保安大吼:
“你TM不想干了?!我是总经理,是给你们开工资的!”
方才巴结沈玉的狗腿子,小心翼翼地用目光在我和沈玉间徘徊,询问道:
“沈总,这些人是不是弄错了?”
其他人也仿佛如梦初醒一般,互相看了看,都被眼前的情景给弄迷糊了。
卫嵩亭一脸委屈地扒住沈玉:
“沈玉,你不是盛羽集团的总经理吗,可要给我们乐乐做主啊。”
卫嵩亭显然是没脑子,还在坚信这些人就是沈玉叫来的。
他眼神中既怨恨又得意,这是连装都不装了。
就在这时,另一波西装精英男朝我们走来,打头的带着金丝眼镜。
正是盛羽的法务负责人,我口中的小刘。
有法律口的人眼尖:
“这是真法律界的大神,今天居然见到真人了!”
“听说了,这人连续五年诉讼案件无败绩!”
小刘和沈玉擦肩而过,丝毫不理会沈玉叫他名字,毕恭毕敬地和我打招呼:
“郑董,已经按您的吩咐都办妥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