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上仪器!”
依依抢救过来后,已经过去了两小时,这两小时简直度日如年。
悔恨与仇恨在我心底交织,蓬勃生长,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我妈心疼地掉眼泪,抱怨我:
“你是怎么看的孩子呀,这是遭了多大的罪!”
病床上挂着水的依依虚弱地睁开眼,茫然地看向我:
“爸爸,为什么他们都说依依是妈妈不要的孩子呀!”
“可明明依依有妈妈呀!”
“妈妈为什么不保护依依了!”
我轻轻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告诉她:
“爸爸会永远永远保护依依,依依是爸爸最心爱的宝贝。”
“至于妈妈,是我们不要她了。”
我再次回到幼儿园时,活动日正在进行最后一项。
一家人共同绘画出一幅全家图。
沈玉正在耐心地给图画上色,乐乐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卫嵩亭一脸满足地正在给他们俩拍照。
真是一副岁月静好,其乐融融的全家欢。
但凭什么我的女儿现在在医院里躺着,而作恶者在这里享受幸福?!
我直接冲过去,二话不说就朝卫嵩亭狠狠扇过去。
巨大的力气直接让他一个趔趄,“咚”地一声撞到身后的桌案角。
突如其来的巴掌声把所有人都弄愣了。
沈玉更是大吼一声:
“郑硕,你干什么?!”
随即连忙查看卫嵩亭伤势,眼神满是心疼:“卫嵩亭,疼不疼啊?”
卫嵩亭摇摇头,扮可怜:
“郑硕,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向你道歉。”
我冷笑一声:“只是口头道歉是不是太没有诚意了?”"
沈玉恼羞成怒,一把拉住我的胳膊:
“郑硕,这里人多,你别胡闹!”
随即低头看了眼女儿,压低声音:
“闹大了对依依也不好,你说是吧。”
女儿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茫然四顾。
但似乎还弄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紧紧地贴着我的小腿,拽着我的小手已经汗津津的。
我感受到了她的不安,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冲天揪,轻声地说:
“有爸爸在,什么都不怕。”
我望着沈玉带着卫嵩亭和乐乐离开的背影。
没一会儿,他们就被人群围了起来。
有人一脸巴结地笑着和沈玉打招呼。
无非是称赞她事业有成,是本市数一数二的女强人,不过三十出头就成为了市值百亿公司的老总。
沈玉自是倨傲得意,尾巴都要翘上天。
而卫嵩亭则目光灼灼地盯着沈玉,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被沈玉抱在怀里的乐乐突然回头瞥我一眼,做了一个挑衅的鬼脸。
我忍不住心底冷笑,看来沈玉是飘了。
我虽因这段时间照顾依依减少去公司的时间,可盛羽集团75%的股份都在我手里,我才是实际的掌舵人。
而她不过是当初傍上我的大腿,看在夫妻情分上,挂了个经理头衔。
我打开手机发给公司人事:
“小赵,将沈玉从经理的位置上调离,下周一内部官宣。”
接着发给公司法务:
“小刘,起草一份我和沈玉的离婚协议。”
沈玉啊,沈玉,你想给我戴绿帽子,也要看我答不答应。
没一会儿,幼儿园家庭日活动正式开始。
每个家庭都坐在事先准备的桌子前,依依望着坐在前一排的沈玉,失落地问我:
“妈妈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坐呀?”"
所有人都跟着愤怒了,这简直就是无耻到家了!
都和人有了孩子,还傍富二代,拿着富二代的资产养前任和私生子!
6
沈玉抹了把脸,蓦然笑了一声,她冷着脸死死盯着我:
“你都知道了。”
“那又如何,如今我们已经结婚,就算离了,我也能分你一半家产,更何况。”
“你不在公司的这个阶段,公司的业务部已经被我牢牢掌控,我完全可以自立门户!”
我也笑了。
若不是我的默许,那些业务骨干和海外留学生哪里会听她的命令。
更何况,公司的重要决定都是我做的主,而她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一颗棋子。
但很显然,这颗棋子不这么认为。
我让小刘把离婚协议递给她。
“什么?!净身出户,郑硕,你做梦!这绝不可能!”
“想要离婚,必须分我一半郑家的家产!”
沈玉一把将离婚协议撕得粉碎,挑衅地看着我。
我又叫人事处的小李,将辞退信给沈玉。
她再次撕碎。
我看着漫天的碎纸也笑了笑。
这都没关系,毕竟今天只是通知,就像大家所说,我的律师团队就没有败过!
把事情交给法律,反而简单许多。
但通过网红的直播,沈玉和卫嵩亭的名声是实打实的臭了,简称社会性死亡。
沈玉和卫嵩亭带着乐乐就要走,我让保镖把人拦下了。
沈玉回头看我,一脸阴险:“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把目光对准那位网红妈妈:
“你想不想热度再攀一个高度?”
网红妈妈登时眼睛一亮。
我朝小刘点点头:“那就开始播放吧。”
最前面的投影仪,出现了女儿的身影,接着就是乐乐带着人把她围住了。"